“你!”祝枝霜的臉被氣得微紅,但她確實不會將這事說出去,畢竟現在可是她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接觸到這書中的性情不定的人物。
阮素饒有興致地聽著墻角,快上啊,這可是培養感情的好時機!下一步鄺華就應該和被總裁文洗腦一般說出“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之類的話啊!
奶昔默默地看著把自己的任務忘得一干二凈的阮某人,素素這是平日里看了多少奇奇怪怪的東西啊!
阮素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落入了星光一般。奶昔都沒想到素素會對這種事情這么感興趣,不由抹了把汗。
就在阮素以為鄺華要說出那種話時,卻發現周遭的聲音全都消失了。
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呵呵”,一聲輕笑從阮素的身后傳來,把阮素激得頭皮發麻,該不會這么巧吧?
鄺華環著手斜靠在墻邊,一雙勾人的眸子緊緊地跟著阮素的視線。
“想不到還能捉到一只小老鼠啊”,鄺華漫不經心地說著,手中的銀針還閃著攝人的光,“你說,你是想要什么樣的死法比較好,嗯?”
祝枝霜蓮步款款,走到了阮素的面前,在看到阮素那張臟得不像樣的臉也輕輕皺起了柳眉,半晌才開口:“你是哪里的弟子,怎么如此不懂規矩?”
“剛才的話,你聽到了多少?”
祝枝霜的面上雖然冷冰冰的,但袖子下的手卻已經是悄悄地握在一起了。
阮素很想知道,這個剛剛從現實世界穿到書里的人物,是會選擇按照原主的性格走下去,毫不猶豫地下令取了她的命,還是會秉持這原來的心理,放過她一命。
阮素的目光緊緊地轉向了祝枝霜,但她沒有漏掉一旁鄺華的打量的眼神,在看向祝枝霜的目光中含了一絲怨念。
怨?鄺華捕捉到了阮素刻意表現出的情緒,眸光閃了閃,看來這兩人之間有點故事啊。
“師尊,我真的什么都沒聽到啊,我不過是過來洗把臉,哪能想到去聽你們的事啊,這豈不是犯了大諱嗎?”阮素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說著,眼神中傳達的只有一個意思,那就是她是無辜的,她不過是途經此地而已。
鄺華淡墨的眉尖輕挑:“哦,可我怎么看你是有意的呢?”說著,鄺華故意踹了一腳旁邊的柴火,頓時傳來了一陣巨響,“這么近的地方,你會聽不到?”
他的目光在阮素在的位置上提溜了一圈,“這離柴火這么近,就是你說的沒聽到?”
阮素死活不承認:“閣下請別污蔑弟子,弟子雖然聽感不強,但為人正直,閣下怎么能肆意踹測人的心思!”
祝枝霜也覺著阮素的話有理,她到底是剛從現實世界過來,不可能鄺華說殺人就讓他把人給殺了。
祝枝霜水藍的長袖輕輕把鄺華的手推開:“此事她的話在理,把人交給我,我自然不會讓事情泄露出去的。”
鄺華突然捂著嘴劇烈咳嗽起來,看向阮素的眼神中有一閃而過的殺意,不過還是很快被他給隱藏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