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不宜久留”,鄺華沒有再計較阮素的事情,“若是到了時間你還沒有把東西交給我,小心你這小小的天門派被我們魔界攻下。”
惡狠狠地威脅了一頓,鄺華很快就捂著嘴走了,不過阮素還是眼尖地發現了鄺華咳嗽時掩于手心的血跡,這人怕是有點病。
阮素還在幸災樂禍時祝枝霜又將目光投向她了:“你還沒有跟我說,你到底為什么會來到這個地方。”
阮素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她自然是不可能說自己是試圖把喬墨柏推到崖下去反而把自己弄得灰頭土臉才會來的。她輕聲一咳:“是這樣的,方才弟子在去見彥玄師父的途中走得太急,以致于摔到了地上。”
祝枝霜一愣,這才仔細打量起了阮素的面孔,雖然被泥漬遮了,不過還能勉強辨認出人是誰。
“原來是你啊,彥玄這小子也真是,徒弟摔了也不帶人去看看,還讓人自己跑去端水。”
祝枝霜雖然是這么說的,但語氣中的驕傲與得意卻在不經意間顯現出來。
同時阮素也發現祝枝霜知道了自己是彥玄的徒弟后就沒了再盤問她的想法,仿佛她的徒弟手下的人都是值得信賴的人。
對于這種想法,阮素只能給出“呵呵”兩字,彥玄對待祝枝霜好,可不代表其他的弟子都對祝枝霜抱著同樣態度。祝枝霜現在的做法就有些過于自信了。
“師父日理萬機,弟子怎么趕用這么小的事去勞煩師父呢”,阮素說得恭恭敬敬,若不是奶昔知道素素的性格可不是這樣的,恐怕都要以為阮素認服了呢。
“原來是這樣,你這徒弟倒是有心了”,祝枝霜美滋滋地想著,要是那小徒弟對她也一直這樣就好了。
祝枝霜慢慢地走出去,示意阮素跟上:“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你守口如瓶。”
“我與那人是有著交易的,不過這交易不會傷害到天門派,所以你也不必擔心。”祝枝霜話是這么說,但阮素卻絲毫不信。
空話誰不會說啊,若是他們的交易出現了任何紕漏,都會提前導致戰局的出現。
阮素垂著眸淡淡答道:“弟子明白。”
祝枝霜見著小弟子頗懂眼色,心情也好了些,“這樣吧,我去和你師父說一聲,你這幾天就在我那里修煉吧。”
阮素:???
什么情況,怎么她要去到女主的住處了?這不該是男主該有的機遇嗎?
阮素的肩被祝枝霜一拍,嚇得人都差點跳起來了,不過還是竭力壓制住了那動彈的的想法,“這是弟子的榮幸,只是師父他......”
“彥玄那小子你就別打擔心了,我會和他說的,這幾天你就跟著我一塊住好了。”
女主這態度熱絡地阮素都沒好意思拒絕,只能僵硬地被祝枝霜帶走。
祝枝霜也說不上什么感覺,看到阮素的那一剎,似乎就有種許久未見的感受,正是這種感受讓她想都沒想就把人帶回了自己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