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浪花聲響起,阮素趁著鄺華不備,狠狠地往他的眼睛上揍了一拳,這一拳揍得很重,立馬讓鄺華下意識就去捂眼睛。
而阮素把水使勁往鄺華那一潑,倉促地重新爬到了地上,摸起自己的桶就拼命地往路的另一邊跑。管他路的另一邊是什么,別現在暴露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阮素渾身濕漉漉的,姣好的曲線頓時顯現出來。所幸溫泉的霧氣重,只能叫人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
鄺華一個不備被打了一拳,不得不用手捂著自己的眼,另一只眼死死盯著那跑掉的身影。這可惡的小子,竟然敢動手,真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
眼上的疼痛逐漸消失,鄺華從溫泉里跨出來,迅速換上了灰色長袍。
他的一只眼眶原本被阮素捶得留下了印記,然而一跨出來的時刻,迅速就冒出了淡淡的白氣,不過片刻就將他的眼睛恢復原樣了。
鄺華右手一晃,一柄利劍就出現在了手里,隨著他的虛空一劃,原本被霧氣遮掩的道路頓時就像是被隔空劈開了一般,露出了中間的道路。凌厲的劍風還未散去,生生將水霧逼退到了數里外,連著還劈倒了幾棵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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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素把桶抱在自己的懷里,眼神緊緊地環視著四周,和只小獸一般,生怕有個人突然竄出來。
只不過這雙腿還是跑不過御劍的,阮素在聽到了距離不遠處傳來的巨大的轟響聲,就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么。若是她不跑快點,估計下一個遭殃的就是她自己了。情急之下,她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用手把頭上的束發帶給解下來,頓時,三千青絲落下,時不時有一縷調皮的發鉆到阮素的脖頸處。
既然沒有辦法逃開,那索性就讓自己看上去像個地道的女人。
原主先前能夠以這張臉瞞了這么久,想必也是身上的什么東西給她在別人眼中的輪廓變化了不少。雖然現在自己還不能確定到底是什么法器,但那點換型作用必定是有的。只是這身透水的衣服怕是沒法換了。
“奶昔,能查到原主的身上到底有什么東西遮掩性別的嗎?”
阮素把自己的頭發擰干后往旁邊散了散,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剛剛沐浴完的少女,她同時把自己身上的外衫和鞋襪給換下藏到了一邊的樹叢里頭,光著腳拎著桶走在路上。
“奶昔,這里最近的裝泉水的地方在哪?”阮素焦急地問,這里既然有溫泉水,想必山泉水也不會遠。
奶昔立即迅速地查找起這個地點附近的盛山泉的地方,只不過在查找時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它所能看到的圖上只有一部分能夠看清,有一部分卻是模糊不已。
難道是它的權限不夠高?可這里本該只是二星半至三星的任務難度,不應該會出現這種情況啊。
小狐貍疑惑地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屏幕,只得先將上面有的臨近的山泉的地點告訴阮素。
阮素接到了奶昔傳來的消息后掃視了一眼,發現有一處盛山泉的地方里這里不遠,立即就提著桶往那個地方去。小小的腳印留在了地上,尖銳的石子不斷地刺著她的腳心,縱使被刺得生疼,阮素還是咬緊了牙關。
她不能再這個時候露了馬腳!
等到鄺華趕到時,就見到地上又一排小小的腳印,眉尖都皺了起來,莫非是那小子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