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細細查看了一番,又覺著不對,那混蛋小子可是穿鞋而走的,何況這個腳印看上去太過小巧了,怎么看都不像是個男人的腳印啊。
理智告訴鄺華應該如此,但謹慎起見,他還是決定順著腳印的方向去看看。
順著腳印走去,一路上都是崎嶇的怪石,周遭長滿了凌亂的雜草,稍不留神就會被割傷皮膚。
在遠遠望見一抹白色的身影時,鄺華的腳步微微慢了下來。
遠處的女子側身坐在接水的巖石邊上,散亂的青絲披肩,微微擋住了女子的臉。她衣著單薄,纖細的胳博一擰即斷一般,讓鄺華都忍不住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真的能夠用旁邊的桶接那么多水。
女人突然有了動作,她站了起來,鄺華這才注意到對方并沒有穿鞋,而是光著腳丫子在這山間行走。所以方才見到的腳印就是這個女人留下的。
這個確定讓鄺華放下了心,也是,正常人誰會有鞋不穿。看來那個小子是已經逃遠了。
打消了疑慮的鄺華看著窈窕身材的女子,不由動了幾分心思,邁開腿就朝著那邊走去。
而阮素在鄺華到了離自己不遠處的地方打量自己的時候就知道了他到了,這人的確是沒有認出她就是溫素,但是那也是限于相距較遠的原因,若是這人靠近了,會不會暴露身份可還真有些難說了。
阮素握著桶的手心里都布上了細微的汗,微微側著臉瞧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鄺華,小小地咽了口唾沫。
就在鄺華離阮素越來越近的同時,一件衣服突然蓋到了阮素的身上,讓她不由微仰腦袋看著來人。
是喬墨柏。
可是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阮素有些疑惑地看著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自己在某中意義上可還是喬墨柏的仇人啊,她可是險些把人給推崖下去了啊!阮素呆呆地縮了縮腦袋,不太敢看這人了。
可這一身衣服又是為什么呢?
正當阮素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喬墨柏的聲音淡淡地在她的耳邊出現了:“要是不想自己的身份被發現,就乖乖把我的外衫披上。”
阮素沒敢說話,只是乖乖地照著喬墨柏的話做,把那件長長的淡青長衫披在了身上。
喬墨柏見狀,雙手輕輕地按了按阮素的肩,并把人往自己的懷里靠了靠,與鄺華的目光對上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鄺華面上帶笑,但眼底的寒光卻是讓人不寒而栗。
喬墨柏似是根本就沒有將人的威脅放在心上,冷漠地看著鄺華,薄唇微動:“與你何干?”
“呵”,鄺華笑了,指著被喬墨柏微攬在肩頭的女人,“這是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