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樓星恒陷入沉思時,懷里的兔子抖得更猛了。
他恍然:“是太冷了嗎?我都要把你給忘了。”那小子的事就先放一邊,算他運氣好。
樓星恒一手把兔子耳朵一拎,另一只手一個比劃,一個小小的法陣就出現在了地上。
隨著站上去的兩人身旁發出了一道耀眼白光,洞內頓時就沒了人的痕跡。
......
樓星恒一回到自己的亭榭內,迅速地帶著手里的兔子去了廚房。
被人提溜在手里的阮兔子素一臉驚恐:!!!
這是立馬就要拿她下鍋了嗎?剛帶回來就迫不及待要拿她來下菜了嗎?阮素艱難地扭動自己肥肥的小身板,試圖掙扎著,然而一下就被樓星恒給掐住了。
“別亂動,待會毛被火烤了就不好了。”樓星恒關切地說著,把手里的兔子放到了火邊。
阮素只覺得背上一熱,整只兔子立馬瘋狂向前縮,努力讓自己的背遠離火。
變形變個老虎什么的不好嗎,怎么偏偏變成一只食物鏈低層的兔子啊!這不是妥妥被拿捏的家伙嗎!
樓星恒看著手里的兔子拼了命地躲避火苗,面上的表情也是一愣,這小東西倒是聰明,懂得避害。
他又抓著兔子晃了晃,“小兔子,你運氣不錯,能碰到我。”
說完,樓星恒拎著兔子慢慢地走到了一個木框前,他淡淡地在周圍巡視一眼,最后從桌上拿過了一塊長布放進了框中,小心翼翼地將手里的兔子放進了框內。
“你就好好地待在這里,別到處逃。”
阮素見自己進到一個四四方方的框里,抬頭就是一張放大的俊臉,下意識就往邊角處縮,連帶著化形后的耳朵也彎了彎,一副恐懼的樣子。
樓星恒皺了皺眉,怎么還是抖得這么厲害,是不是還要再蓋上點衣服?
越想越覺著這個想法有理的樓星恒連忙起身去拿東西,阮素這才松了一口氣。
什么冷,分明是怕得發抖!
阮素看了以一眼自己和框的比例,覺著自己的小短手和小短腿連這個框都出不去。整只兔子都要抑郁了。
她蔫蔫地待在框里,現在也跑不掉,只能看看那樓星恒有什么動作。
“奶昔,這個變形的法究竟是要什么時候才能恢復啊?”阮素惆悵地問著,努力地踮起了腳,長長的耳朵冒出,紅彤彤的眼睛在這附近看來看去。
小狐貍看著這兔子形狀的阮素的東張西望就感到莫名的喜感,不過它還是憋住了自己的笑聲,“素素,這個法少說也要個兩天才能恢復成人形,不過恢復的時候可能會沒有衣服。”
阮素死亡視線移來:“你再說一遍,嗯?”
“沒有衣服?”阮素雖然還是兔子身,但語氣里慢慢的威脅卻是讓小狐貍通體一寒。
奶昔一邊摩挲著自己的狐貍手,一邊打著哈哈:“當然不會了,素素化形的時候我肯定立馬將衣服給你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