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如此”,阮素饒有深意地看了這小狐貍一眼。若是這小東西不這么干,那日后從她那里要來的升級的積分就想都別想了。
奶昔嘿嘿一笑,引開話題:“素素,那人過來了,你還是回去待著吧。”
長長的兔子耳朵晃了晃,清晰的腳步聲穿入了耳中,并且朝著她的方向一點點靠近。
阮素這才收回了自己的前身,老老實實地待在框里,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你看,我給你找來了個好東西”,樓星恒手中拿著一條長長的圍巾,眉眼柔和,試圖用手去觸碰兔子的皮毛。
阮素只覺得背上一涼,連忙躲開了樓星恒伸來的手,這老家伙,不知道人兔有別嗎?
兔子朝著樓星恒齜牙咧嘴的,倒是讓樓星恒有些吃驚。
這小東西的靈智是開了嗎?竟然這么伶俐。
阮素死死地盯著樓星恒那只手,但凡這家伙用手動她,她就一腿蹬過去,非要給這人一點厲害看看!
不過樓星恒卻收了手,只是將手里的那條圍巾慢慢放到了框的空處,“這圍巾很暖和的,可以在這里睡一會兒。”
說這話的時候,樓星恒的眼睛中是散漫的溫柔,興許是對著類茸毛動物的喜愛,他總是不自覺地想要伸手摸一摸。不過眼前的兔子脾氣可不小,可不能隨隨便便地碰。
阮素看了看樓星恒,又看了看那條圍巾,總覺得有些眼熟。
“奶昔,看不出來,這個樓星恒竟然是毛茸愛好者啊。”阮素看到人那想伸手動卻又不動的樣子像極了之前的自己,就知道自己這是遇到了同道中人。
只不過,如果現在這個成了兔子的家伙不是自己就更好了。
奶昔默默地別開了眼,主人怎么還沒有會它消息啊,這心也太大了吧。
阮素和樓星恒就這么一直僵持著,她始終不靠近那條圍巾,樓星恒也始終不離開。不知道過了多久,樓星恒終于認輸了一般輕嘆一聲,“算了,真是輸給你了。”
說完,樓星恒的身影逐漸消失了。
阮素立著尖尖的兔耳朵,小腦袋搖來搖去,確定了這附近沒了聲響,才放心地考近了那條圍巾一些。她看著那條圍巾半晌,總覺得在什么地方見到過,可是一時間又沒有想到這東西是什么時候見到的。
真是捉摸不透,阮素本能地用自己的后爪子去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漂亮的紅眼睛仿佛閃著微微的光。
究竟是什么呢?她甚至都不在意自己用兔子的形體來撓撓了,一心就放在了那條圍巾上邊。
圍巾看著有些毛糙,像是人自己一手織出來的,可是為什么她會對這條圍巾有印象呢?
砰!一聲巨大的聲響出現,木框里的小兔子被這動靜嚇得一個直起了身,和人性化地立在那,紅眸中映出了外邊的景象。
那人紫紅的發微揚著,帶著幾分桀驁不訓的神色,散亂的灰袍部分垂地,一副妖冶禍世的模樣。
“溫素是吧,我知道你在這,還不給本王滾出來!”
某兔子:???
怎么回事,這家伙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阮素一臉驚恐,那耳朵都抖了抖,她可沒有泄露自己的蹤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