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墨柏的薄唇微動:“誰給你的資格濫殺無辜的?”
他看了一眼盯著自己一臉委屈巴巴的小肥兔,心里有一種莫名的安心感。分明這就是只兔子而已,還是自己真的魔怔了?
阮素努力地把自己的眼睛睜大一點,讓喬墨柏看到自己的模樣。她也不能確定喬墨柏能不能認出自己,畢竟連樓星恒這種同樣離仙界只有一步之遙的人都沒能認出他,這人即使認不出來,也是正常的。
樓星恒的目光觸及喬墨柏的時候有了些許的變化,“是你?”
喬墨柏輕輕看了他一眼就回了頭,“是我。既然那件事已經發生了,就不要再做這種事了。”
“我想,你應該不會想再看見下一個無辜者出現吧”,喬墨柏微微側了一下臉,他的這席話正是對樓星恒說的。
他一只手在鄺華手的虎口上一震,一瞬就讓對方的手松了,被拎住了耳朵的兔子立即就朝下摔去。
喬墨柏到底還是沒有讓這兔子摔下去,一手輕輕接住了小家伙。他把小粉兔往自己的懷里一攬,如玉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在兔子背上的毛上來回摩擦,又軟又舒服。但是此時作為兔子的阮素就不是那么好受了,她只覺得自己的背上麻麻的,一股激靈勁兒從尾骨不斷攀升。
“當時的事我可還沒有來找你算賬,你現在又來壞事”,鄺華眼眸發紅,“別以為你現在的實力稍高就能為所欲為了。”
“你還不是一樣孤獨活著”,鄺華笑了起來,狹長的眸子里盡是陰毒,“知道你為什么一直沒法入仙嗎?”
“因為你沒有感情,你不懂這世間情,真可悲啊。你無法歷經情劫,自然不會成仙。”
鄺華笑得癲狂,叫被喬墨柏攬在懷里的阮素都嚇了一跳,這可不像她當時見到的人。更像是一個愛而不得的人,而照他們的話看,似乎這個人已經不在人世了。
兔子的眼里盡是迷惑,對這眼前發生的一切感到非常的不解。她不懂這個世界先前究竟發生過了什么,竟然會讓這些角色的經歷有了交叉。
但阮素此時也問不出這些問題,她所能做的就是盡可能保證自己的命不要丟在這幾人的鬧場里。
“這就不讓你操心了”,喬墨柏的目光和凝著冰一般,把鄺華看得也愣了那么一瞬。
“你連曾經的事情都無法清理好,這個小家伙待在這里,你又怎么能保證它的安全?”喬墨柏的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拂過兔子的軟毛,“既然如此,我就把它帶走了,以免之后再發生什么事。”
喬墨柏的語氣涼得能透出一股寒勁兒,說出的話比起建議更像是直接通知。阮素沒有弄清楚的地方是樓星恒的實力與喬墨柏的實力相差得不會太多,但此刻卻沒有做出任何的阻攔的動作。這么看,就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喬墨柏所說的事正中了樓星恒的軟肋。
樓星恒曾經做過一些事情才讓他現在的態度十分矛盾。
喬墨柏瞧了一眼自己懷里的兔子:“小東西,別那么蠢跟著壞人跑。”
阮素:......
不知道這男人是用什么身份來說別人的。不過她還是老老實實地把自己的腦袋往喬墨柏的手心拱了拱,眼下唯一能保護她的人也只有喬墨柏,除了抱他的大腿,自己還能抱誰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