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手上的麻麻癢癢的感覺,喬墨柏微微抿了抿唇,心頭有些酥又有些癢。他用自己的指尖輕輕撓了撓小兔子的下巴,肉乎乎的,倒真是比尋常兔子胖了不少。
“別吃太多了”,喬墨柏把手中的兔子捧到了面前,墨眸深深地盯著兔子那雙琥珀般透明的紅眸,“不然太肥了可沒有人來救你了。”
阮素知道這人是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了靈智,只好裝傻,耳朵擺了擺,小嘴巴不停地動著。她和喬墨柏的目光對峙了好一會兒,最后還是主動去蹭了蹭喬墨柏的臉,引得對方一陣訝異。
喬墨柏下意識一手捧著兔子,另一只手緩緩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毛毛的,暖暖的。
和個木頭人一樣在原地站了半天,喬墨柏終于是有了動作,帶著小兔子徑直就從樓星恒的亭榭內離開,沒有給身后的兩人留下一句話。
鄺華看著喬墨柏離去的身影狠狠罵了一口,“艸,本王真是沒見過這么無情的男人!”
他的話題一轉,又對向了樓星恒,“那個小子真的不在你這?”
樓星恒見那小粉兔被帶走,心情并不美好,再想罪魁禍首都是面前的這個人,拳頭就癢了。
一向溫柔的面上此刻露出了陰郁色,“若我說是,你又打算怎么樣?”
“呵,自然是將他收拾一頓!”鄺華邪肆地回了那句話,“識相的就把人交出來,等我把他收拾一頓再還給你!順便好好出一出我這通氣!”
樓星恒“嘁”地笑了一聲,僅僅是因為這種理由就找過來,這魔界的王還真是腦子越來越不好使了。也不知道當初那令人人恐懼的魔頭怎么會留有這樣一子,樓星恒想著,銀發下垂,遮住了他的眸,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那小子大概是趁著我攻擊他的時候跳進了深潭中,若是你有興趣,倒是可以到天門派的深潭去泡泡。”
鄺華怎么會聽不出這話是在諷刺自己,但轉念一想,這人能準確說出那小子的所處之處,恐怕情況是真的。
嘩啦,鄺華沒再多問,轉身就朝著門外離去,長長的灰袍刮到了地上的木框。
他垂頭,突然有什么從腦海中一閃而過,嘴角勾起了一個邪笑。
這個小子,倒是好算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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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素整只兔子無比乖巧地待在喬墨柏的懷里,不過眼睛卻是滴溜溜地轉著,看著身邊的景色從樓星恒的住處變化成了別處景色,這才松了一口氣。還真是好險,要是沒有喬墨柏出現,自己不是暴露就是被鄺華煮成正餐吃。
想想阮素的雞皮疙瘩就要掉一地了。
喬墨柏感受到了自己懷里的兔子突然小顫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了它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