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只兔子就這么撅著屁股背對著喬墨柏啃著嘴里的肉,吃得美滋滋的樣子惹得喬墨柏都不由地笑了。
他瞪等了一會兒,直到小兔把肉串啃光了后才慢慢拿過了自己的串。他如今的實力已經不需要再吃東西了,不過看著這小兔吃得香甜得樣子反倒把他的胃口也激起來了。
阮素啃完了那根串還有些意猶未盡,巴巴地看著喬墨柏身邊的烤蘑菇烤腸,小聲地咽了咽唾沫,還是別看了,越看越想吃。
某兔落寞地轉過身,只是不斷有食物的香氣鉆進鼻中,讓她想忽視都忽視不掉。
喬墨柏分明就能看出這小東西的心思,面上不要,心里不知道有多想要。
他長袖一揮,收起了一旁放著的烤串,只留了根烤蘑菇下來。喬墨柏這回不是把串直接放到小兔子面前,而是親自抓著串棍放在兔子的嘴前,深邃的眸子直直看著兔子,“最后一根,不能再多了。”
阮素砸吧砸吧嘴,她覺得自己快要感動得落淚,這人真是個大好人。想著,阮素毫不客氣一嘴就咬了上去,兔子嘴上的胡須也跟著嘴巴律動著,看著很是滑稽,可喬墨柏卻看得津津有味。
一人一兔就以這么奇怪的方式解決了這頓餐,阮素吃得心滿意足,喬墨柏則是被這兔子帶得心情好了不少。
阮素覺得自己的肚皮都圓了起來,只好以龜速挪回了自己的軟墊上,換了個舒服的方式繼續睡覺,全程沒有再看喬墨柏一眼。
喬投喂者:......
這兔子還真是拿他當工具人使了,吃飽了就直接睡了,一點表示都沒有。
心底有些別扭的喬墨柏直接就把兔子從墊子上抱了出來,直接帶到了自己的榻上。
阮素只覺得自己又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但是不知道是吃得太撐還是別的的緣故,弄得她昏昏欲睡,也就任由喬墨柏動作。反正她的眼睛是睜不開了。阮素舒舒服服地靠在喬墨柏的懷里睡著,而男人看著她的目光是愈發深沉。
喬墨柏抱著兔子在榻上休息,他把小粉兔摟得離自己很近,只要他微微低點腦袋,鼻尖就能碰到小兔子的耳朵。不過他沒有這么干,只是用墨眸看了這小粉兔好一會兒。
這個毛色實在是不多見,明明是只白兔子,偏偏身上還有不少粉毛,弄得小這兔子和個漂亮的小軟糖一樣。
喬墨柏想了一會兒,最后也慢慢合上了眼睛休息。
他一向淺眠,興許是與他的歷練有關系,但這一次,他卻在粉兔的陪同下沉沉睡去。
阮素的睡覺姿勢不算好,即使變成了兔子這個習慣也還是沒能扭轉過來。不知道睡了多久,她這一整只兔子扒拉著腿,腦袋就那么靠在喬墨柏的手上。感到輕微的冷意,她又下意識地朝著里面拱了拱,一聲的軟毛就往人的鼻尖上撞。
也是這一撞,讓喬墨柏感覺到了鼻尖上毛茸茸的感覺,微微茫然的目光看著面前的兔子,小東西仍然咋呼地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