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喬墨柏輕笑出聲,沒想到唯一一次深入的睡眠是因為一只兔子,而被鬧醒還是因為一只兔子。
他無奈地摸了摸小粉兔,掌心的溫熱讓小兔在睡夢中舒服地挪了挪位子。似乎,有這么個小東西在身邊的感覺也不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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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徒兒有一事相求”,彥玄半跪在祝枝霜身前,眉頭緊皺,不安的情緒從他的臉上透出。
自從祝枝霜來到這個世界,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彥玄冒出這樣的表情了。于是她關切地問道:“何事讓你如此心慌?”
彥玄看著祝枝霜,眼中閃過了糾結的神色,但還是開了口:“師父,聽聞溫素已經在師父那停留了許久,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遣人回來?”
彥玄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喙,全然不同平時對她說話的態度。
祝枝霜有些惱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跑來我這里要人來了?”
“怎么,有了個小徒弟,就連自己的師父都不認了?”祝枝霜柳眉蹙著,“別忘了,當初是誰將你培養到了如今這個地步!”
彥玄立即低下了頭,“是徒兒的錯,但是還請師父不要責罰于溫素身上。”
“徒兒并沒有冒犯師父的意思,只是......溫素身上有些事情,徒兒不得不調查清楚。”彥玄重新抬起了頭,一雙淡灰的眼睛如夜空中的銀河般耀眼,“師父的話,徒兒一向都是聽的不是嗎?”
彥玄這么一問,也讓祝枝霜冷靜了一些,彥玄一向都是最護著她的,怎么都不可能做出對她不利的事情。她的指尖在穴上慢慢揉了揉,果然還是來到這個世界后的壓力太大了嗎,以致于她最近總是疑神疑鬼的。
“行了,我知道了,我會去問問的,人回來以后自然是會帶到你面前的”,祝枝霜輕輕嘆了一口氣,原本冰冷的神情已經松動了,帶著一絲疲倦,“玄兒,你來替為師揉揉穴位。”
真是太久沒有好好休息一場了,頭都發疼了。祝枝霜看著面上聽話的徒弟,按劇情中卻是狂妄霸道的小狼狗的彥玄,心頭一陣發癢。估計是還沒有到開啟這一條攻略線的時候,彥玄才沒有表現出任何對她有好感度的舉動。
彥玄的腦海里一直想著事情,直到祝枝霜喊了好幾遍才恍過了神,整了整自己的服裝并規矩地站在祝枝霜的身后,一雙手慢慢幫她揉著穴位。
不知道為何,這幾天他的腦海中總是浮現一個火紅的印記,而那枚印記似乎一直是屬于一個人的,可怎么都看不清那一張臉。
但是彥玄也沒有和祝枝霜說,畢竟在他眼里,什么事都倚仗別人的話是永遠不能成長的。
祝枝霜的臉是柔軟的,彥玄的手在柔軟的肌膚上輕輕刮過,若是常人恐怕早就心猿意馬了,但彥玄此刻腦海里盤繞的只有那個帶著紅色印記的女子,什么事都裝不進腦中了。
祝枝霜不知道第幾次被彥玄的手勁弄痛后都有些生氣了,這一次兩次可以接受,可來來回回這樣,說沒有別的意思她才不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