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手!”祝枝霜一手揮開了彥玄的手,眼中噴火,“你還是想想自己到底要做什么再來見我吧!”
“師父!”彥玄伸出手,過了一會兒還是慢慢地收了回來。他也不清楚到底為什么自己的腦海中會一直盤踞著別人的畫面啊。
彥玄站在原地,望著樹上鳥蹦蹦跳跳,目光中寫滿了迷惘。
那個人究竟是誰?怎么自己的指戒會一直指向這個方向?彥玄的手緊緊地握緊了手頭的指戒,任其在手上留下深深的紅印。當初的那個女人,究竟為什么要給他這枚指環就匆匆離開了,莫非是想要他去做些什么。
彥玄想不通,但又沒法不想,畢竟那個人可是和師父出自同師門。所有的勢力定是不弱。
發現彥玄不再將自己視作唯一的祝枝霜并沒有真的離開太遠,她一直在思考一件事,穿進了這本《凰嘯》后,一切的軌跡都沒有按照自己想象中的發展。本該對自己有好感的男人一個接一個臨陣倒戈,現在連這個徒弟都不再把她當成唯一的光,到底是什么地方發生了錯誤!
祝枝霜躲在竹后,眼神不再清澈,而是帶著幽怨疑云。她冷冷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使勁地攥了起來,直到血從手心滴答滴答地露了出來,她才滿意地咧開嘴笑了起來。于此同時,魔化值也在不斷地攀漲著,叫人看不出究竟發生了什么。
祝枝霜自己都看不見,自己的背后有了一層淡淡的昏紅的影子。
“桀桀,還是個沒用的廢物。”一道聲音從祝枝霜的身體內傳來,只不過這道聲音很小,似乎只是從胸口處傳來。
“誰!”祝枝霜的目光犀利起來,迅速地環視了一周,然而她卻什么都沒有看清。
猩紅的淡影嫌惡地看了一眼這具軀體,要不是因為那具身體還沒有恢復完全,她立馬就過去了,怎么還會過來又尋一具暫時的容器。
她又看了一眼這具外表華艷的身體不過就是只紙老虎,內里都快要被掏空了。沒料到這種地方還有人這么會玩,不過也是如此,自己才會有機會來到這里。“你不用在意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來幫你的人就可以了。”
“不過,這是有前提條件的。”
溫柔的聲音帶著一絲誘惑,讓本來就心志不堅的祝枝霜更加猶豫了,雙手沒忍住就往自己的面前重重一拍,一下子,一口血就吐了出來。
祝枝霜看著吐出來的血逐漸在地上消失了,怒呵:“我再問一遍,你到底是誰!到底想要干什么!”
同樣的回復再度響起:“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能幫你解決問題的人。”
祝枝霜快要被這個回答給逼瘋了,轉身四處尋找那個說話的人,但每一次的回答卻又仿佛是來自自己的體內,就好像......自己在回答自己一般。
猩紅的淡影冷嘲一聲,猛地鉆入了祝枝霜的體內,轉瞬間,女子的眸光就變了。
一雙暗紫羅蘭色的眸子靜靜地看著一切,其中是潛藏的瘋狂與顛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