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后來遇到了許多真心待她的人。
申弘環手抱臂,看著月夜下那個垂著面紗穿著黑色長袍的男人:“好,我聽著,你說。”周朝到底會不會做出那樣一件事來還有待證實,在沒有收到消息之前他都不能先入為主地下定論,但從南宮鈺那件事來看,此人執拗起來確實有可能做出那樣的事來。
凌博岳說道:“公子可先返回楚國,周朝身邊高手如云,公子現在的情況,悄悄行進此事便不可能用到太多人,人少了公子不見得能近周朝的身,如此倒是公子身邊的鑰公主更好行事。”
申弘聽不得別人利用南宮鑰,眉目不禁一凝。
凌博岳說道:“東王不會傷害鑰公主的,此一舉不會動上一兵一卒,是為上策。”
再聽不下去了,申弘斷然拒絕道:“不可。”
凌博岳低沉的聲音中帶上了笑意:“其實也并不一定非要鑰公主親自出面,南宮鈺也可,雖說她與鑰公主如今已大相徑庭,但周朝并不知道鑰公主如今的變化,我們只需讓南宮鈺稍作裝扮,再許以利益,動手若是足夠快,周朝是不足以反應的……”
“他知道。”申弘皺了皺眉,周朝將南宮鑰劫走的事他現在還是耿耿于懷。
“哦……”凌博岳似乎很吃驚:“他們見過面?”
申弘轉而問道:“既然貴教意在救天下人,并且用血靈芝與我做了一個交易,那么我可否再提一個要求?”
凌博岳也不追究之前那個問題,笑著問道:“那得要看是個什么樣的要求了。”
“貴教在外面分散的教徒眾多,消息定然敏捷,可否助我找一個人?”要是可以進錫云教一探倒是好事,不過好事多麿,只能從長計議。
他不知道神木是不是在錫云教,但卻知道神木的神力,若真是私心藏匿,嘴上說得有多么光明磊落,內里就有多么骯臟不堪。
對于申弘提出的事,凌博岳似乎覺得十分好笑:“公子的人必然也不少,各方的關系定然比吾教有過之而無不及。”
申弘沉吟道:“那個人是個術士,我著手找了他許久并未尋得,也許貴教倒是能從另外的路子上得到他的消息。”這是事實,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路子,同為方士,也許真有他不得而知的途經。
凌博岳的聲音帶上了一點恰到好處的好奇:“那人是?”
申弘平靜無波瀾的聲音響起:“當初為阿鑰和南宮鈺實施移魂術的方足足。”瞇了瞇眼睛:“貴教應該知曉此人。”
凌博岳噎了一下:“吾知道,但此事卻與吾教無關。”
申弘彎了彎唇角:“那么凌副教同意我的要求嗎?”
“這件事自然是沒有問題。”凌博岳似乎想到了什么,音量高了一些:“哎!教主近日要到王宮來一趟,屆時大家可以見上一面,他老人家若是肯出面,調動的人自然能更快助你找到想找的人。”
申弘眼中劃過一道亮光,報了個地址:“那到時候便麻煩凌副教找人通知一聲,我一定赴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