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他走過去拿起耳機塞進口袋,眼神復雜,又看了下婁眠后,就和他們出去了。
“完蛋。”
黃潔雅皺眉:“被他們看見的話,應該也沒什么問題吧?”
“我怕他們會腦補太多,”婁眠咂嘴:“這個年齡段的男孩子,堪比小說編劇。”
事實正如婁眠所說的那樣。
白柯他們出了餐廳后,就蹲在不遠處給厲宵打去電話。
護工阿姨正在給厲宵擦身子,兜里的手機就震動不停,厲宵猜是他們打來的,輕車熟路的又撒一次嬌后拿到了手機。
白柯簡單說了兩句,就讓余盅加了護工阿姨的微信,直接發送剛剛的視頻過去。
厲宵接到消息后立馬點開。
視頻開頭是在走路,只有余盅的鞋出鏡了,沒半分鐘,鏡頭外一只手推開了包廂門,里面一覽無遺。
黃潔雅疑惑的表情。
婁眠想拿什么東西卻頓住的左手,還有她白皙手臂上的紅腫一片。
鏡頭這時抖動了兩下。
厲宵的心卻反向差點停住了。
他按下暫停,盯著她的手眼睛都不眨一下,臉上從沒什么表情轉變成了自責。
護工阿姨感覺他身體一下變得有些緊繃:“孩子,怎么了?放松點。”
他回答了:“好。”
聲音卻帶著顫抖和哽咽。
護工阿姨覺得有些不對勁,連忙看向他的臉,只見他好像很痛苦一樣,連忙詢問:“孩子,阿姨是不是碰到你傷口了?肯定很痛!我現在喊醫生來!”
“不是,”厲宵努力平復情緒:“傷口沒事。”
斟酌這句話的真假后,阿姨才放心的又繼續給他擦拭著。
過了會兒,病房門關上,燈也滅了。
厲宵起身走到陽臺,遠處亮著無數盞燈,他雙手搭上欄桿,內心起千層波浪。
他突然想起以前看到的一段話。
可惜的是我們都沒有上帝視角,都看不見彼此的付出,所以我們心里不平衡,我們委屈,我們痛苦,我們失望。
厲宵垂眸。
她現在肯定很痛,內心也自責。
可他不在身邊。
涼風吹來,一陣一陣撞在少年裸露的上半身,他不為所動,只抓著欄桿的手漸漸收緊,直到不能再收緊。
他想找她。
又怕連累她。
……
次日,婁眠打起十二分精神上班,為的就是趕緊處理完這些該處理的之后,就去找程巖解除合作關系。
從此,她不再受束縛。
可意外來的十分快,在快要下班的時候,婁裕一條消息就打亂了她的計劃。
【晚上回家吃飯。】
婁眠皺眉,看著這行字有些思考。
是程家人說了什么?或者是婁裕自己又有了什么新發現?
到了下班點,她開車前往那個自己居住了近十幾年的家。
路燈漸漸亮起,她也快到了目的地。
車剛駛進去,老遠她就看見一個女人站在門口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