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你,你還不領情。
虧我平常對你這么好。”
什么話啊這是。
李樂晴反駁說:“柱子,還真不是錢不錢的事情。
而是教育孩子的原則上,不允許打一點馬虎眼。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既然是我們家犯了錯,許大茂那里就由我們家去賠罪。
再說了,我作為孩子的親媽,都不敢縱容孩子,其他人更不行。
你總得給我這個孩子親媽考慮一下影響和后果吧。”
“不要就不要,拉到!
這兩塊錢夠我喝好幾頓酒的了!
棒梗奶奶,今兒個你可是瞧好了,可不是我不借給你這個錢,是棒梗他媽死活不要!
我也就不上趕著做這個費力不討好的人了。拿來吧你!”
說罷,就從棒梗奶奶手里一把薅過去那兩張紙錢。
賈張氏本來手機攥著紙錢好好的,突然之間被傻柱薅走,瞬間感覺像是失去了好幾個億似的。
以她的性子,向來之后從別人手里往自己手里胡摟的,啥時候見過已經到了自己手的東西,再出去的!
“秦淮如,你要死啊!這是棒梗他傻柱叔自己給棒梗用的!你憑什么不要!又不是給你的!”
聲音好似好幾百分貝,吵的耳朵嗡嗡的。
一張大胖臉隨著嘴巴一動一動,肥肉亂飛,樣子滑稽極了。
不過李樂晴是誰,想當年也是手拿兩把西瓜刀,從南天門一直砍到蓬萊東路的狠人。
她曾經有一句座右銘,叫與奇葩斗,其樂無窮。(改自主席語錄)
杏花眼一瞪,當場就嚇得三個孩子一哆嗦。
賈張氏也讓李樂晴兇狠的眼神給嚇的不輕,心底忍不住泛起了嘀咕,感覺她這個兒媳婦今天怎么像是換了個人,脾氣大的很。
“回去!趕快帶著孩子回去!”
“回去就回去,你兇什么兇!
老天爺啊,造孽啊,都是我那兒子死的早,留下這么個害人精,毒害我們孤兒寡母......”
賈張氏一邊干嚎,一邊拉著棒梗的手就往家走。
小當和槐花一看奶奶和哥哥都走了,兩個人手拉著手,也回去了。
等賈張氏和孩子都走了之后,李樂晴找了個椅子坐下,準備和傻柱好好掰扯掰扯。
“柱子,孩子們叫你一聲叔叔,你也得給孩子們做個榜樣不是?”
“平常我們家少吃少喝,多虧了你幫助我們,才讓我們日子過的沒那么艱難。這一點,我們全家都很感激你。”
“知道就好!省的回頭別人受了我的幫助,還不念我的好!”
“柱子,嫂子不是這個意思。你聽我慢慢說,我在軋鋼廠上班,一個月的工資二十來塊錢,相對來說,其實也不算是少了。
要知道,在農村,我娘們一家人在地里刨食,一年到手,也掙不幾個工分,換算成錢,那就更少了。
對比來看,其實我們家已經算是夠幸運的了。人吶,就怕不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