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再管棒梗,李樂晴把旁邊看戲的姐妹倆給叫了過來。
“小當,槐花,你們兩個過來!”
本來看戲看的正過癮的姐妹倆,突然聽到媽媽叫自己過去,就知道沒啥好果子吃。
果然,這倆孩子一走到李樂晴跟前,就聽到李樂晴開始了對姐妹倆進行口頭教育。
“小當,槐花,你們倆也看到了,你們哥因為偷雞,還拒不承認,已經讓我狠狠打了一頓。
你們倆啊,雖然不像你哥那么過分,但叫花雞也有你們倆的份兒。
并不是不說話,裝沉默,就能應付過去的。因為事實就擺在那里。
以后這種事,我絕不允許發生,你們要做一個好孩子,這樣才能成為社會主意優秀的接班人。
凡是有拿不準的事情,先來問媽,媽和你們一起商量著來,知道了嗎?
不然,下次挨打的,就是你倆的屁股了,知道了嗎?”
姐妹倆脆生生的一起回答道:“知道了。”
李樂晴就放過了他們倆,開始翻箱倒柜的找新被單被罩,替換被棒梗弄臟的。
不過這個家是真的窮啊,柜子是老式的柜子,上面的漆都快掉沒了。打開之后,就幾件破衣服,其中有些布滿了補丁。
別說是被罩被單了,就連身上穿的花棉襖,都是從初冬一直穿到來年春天。最多在外面罩一個大一號的破褂子,臟了就洗一洗。
作為有輕度潔癖的李樂晴,就感覺身上有無數的毛毛蟲在爬似的,撓的全身癢癢。
沒辦法,只能讓三個孩子把最外面的破褂子脫下來,繼續去冰冷的水管下面凍手去了。
洗著洗著,李樂晴就覺得好像是忘了點什么。
不對!怎么這么長時間,原主婆婆賈張氏還沒有回來。
如果賈張氏已經回到家,見到她寶貝蛋似的大孫子挨打了,肯定不肯善罷甘休,說不定早就嗷嗷叫喚起來了。
簡單的把衣服揉吧揉吧,晾曬起來,李樂晴就直奔傻柱家去了。
剛走了兩步,又想起了什么,又回自己的屋,把三個孩子都拽了出來,往傻柱家走去。
還沒走進傻柱屋呢,就聽見大嗓門賈張氏在說什么“先借的”、“再借點”、“家里好久沒吃肉了”、“等以后棒梗出息了讓棒梗還”之類的話。
摸了摸額頭,得,賈張氏又開始出幺蛾子了。
用屁股想想,也就知道,最后賠許大茂的錢,是傻柱出的。
既然是傻柱出的錢,那和直接承認是傻柱偷的雞有啥區別?
怪不得四合院里的人都用看笑話一般的眼光去看待原主秦淮茹和傻柱兩個人的關系。
原劇情里,傻柱經常從廠子食堂里帶剩飯剩菜給秦淮茹一家吃,就連棒梗上學的學費都是他出的。
在之后,更是動不動借錢給秦淮茹,發展到后來,秦淮茹直接去代領傻柱的工資。
回想了一下原劇情后,李樂晴用力敲了一下傻柱家的屋門,然后領著三個孩子走了進去。
“柱子,這不是你出不出錢那么簡單的一件事。
棒梗做錯了事,就必須自己承擔責任。要不然,他永遠不會長記性。
我們家自己出錢,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
但一碼事歸一碼事,凡是牽扯到孩子的教育問題,必須重視起來!”
傻柱聽李樂晴說這話,可就不樂意了。
“不是,哥們我看棒梗怪可憐的,自己出錢賠給許大茂,也沒幾個錢,也不值當的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