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去的德勝門的鴿子市,這里有人專門看場子,如果有胳膊帶著紅袖章的過來突擊檢查,也有人負責提前通風報信。
快過年了,檢查的也少了,畢竟檢查的家里也缺東少西的,他們的家人也得買點東西,好過個年。
還是用一條毛巾把自己的臉擋的嚴嚴實實的,李樂晴從黑市一邊逛到另一個邊,也沒發現有賣棉花的。畢竟冬天太冷了,棉花一般都自家用來套棉被了。
像后世的五斤被、八斤被、十斤被或者羽絨被啥的,在六七十年代屬于天方夜譚,一般人家的被子有個三四斤,就屬于條件特別好的了。晚上睡覺都是先蓋一床被子,然后把棉襖、外套啥的再鋪在被子上,這樣保暖效果會更好一些。
實在是找不到賣棉花的,李樂晴只能找到黑市的負責人,也就是上次的看門人小伍。
小伍一看有人朝自己走來,還做了一個手勢,,連忙找了一個同伴替他看場子,就領著李樂晴轉頭進了胡同里的一個破院子。
院子雖然有點破,但規模不小,三進院的,和李樂晴住的四合院差不多大,都是分前院、中院和后院。
“小兄弟,我逛了一圈也沒發現有賣棉花的,我家里人多,想再套一床棉被,你看你有沒有路子弄點棉花來?”
棉花可不便宜,一斤棉花好幾塊呢。小伍手里倒是有棉花,就是不知道對方能不能接受這個價格。
“大姐,棉花我倒是有。就是這個價格有點不便宜......”說完還用拇指和食指搓了搓,意思十分明顯。
“行,你說個數,我沒有棉花票,直接用錢買。”為了證明自己有購買的能力,還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張大團結。
小伍一看對方也是不差錢的主兒,也沒再說啥廢話,直接找來了秤砣,上秤稱棉花。
用一個大布袋子裝了棉花,買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李樂晴十分高興。想到自己布包空間里還有那么多糧食,于是又對小伍問道。
“對了,小伍同志你這里收不收糧食呀?我有一個老家親戚,前段時間給我弄來點糧食,家里吃不完就想著賣給別人一點。”
“收是收,但我們一般只收細糧,不收粗糧。一斤二斤的棒子面、高粱面啥的,你直接在鴿子市里找人賣了就行。”
“沒有粗糧,我們家都是細糧。米是上好的東北香米,小麥是專門做富強粉的上好小麥,絕對是上等貨。”
“哎呀,那感情好,我們就缺細糧,快過年了,誰家不盼著吃一頓餃子,來上一碗香噴噴的大米飯。你有多少大米和小麥?”
“你要多少?”
好家伙,李樂晴的這句你要多少,直接把小伍給嚇到了,小伍心里默算了一下,伸出兩根手指:“兩百斤,不,三百斤!你能提供嗎?如果沒有這么多也沒關系,有多少我要多少!”
灑灑水啦,還以為多少呢,結果小伍想了半天才報出這么點數。
小啦,格局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