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道煤氣是后來才有的先進玩意兒,裝上這東西的時候家里跟過年一樣,老爸用最猛的火燒了好幾個好菜。
沒想到這個世界,居然這個年代就有管道煤氣了。
馬沙在天上,看著旅店老板和守在煤氣閥門前面的那伙人吵了起來。
他落在路邊煤氣燈桿子上,聽著下面的對話。
“我們這個月的煤氣費已經給過了!”老板說。
守著煤氣管道的打手笑道:“你旅店里有我們老板的仇人,哪兒有給仇人供氣的道理?當然你要恢復也正常,把殺了我們老板兒子的人趕出門,剩下的就不用你管了。”
——嘖,范先生還說今晚何塞家不會行動呢,這不是來了嗎?
不過范先生有一點倒是說對了,何塞家不敢貿然對聚集了一堆法外之徒的旅館怎么樣。
他們只能用這種辦法逼旅館交出馬沙一行。
馬沙看著旅館老板,等待他的決定。
還好自己在這里,可以先做好準備。
這時候老板開口了:“我們旅館,不會把付了錢的客人趕走。你們斷煤氣,我們點蠟燭就好了。明天我就去找沃爾特電力,裝電燈!”
馬沙靜了,想不到這老板還挺仗義。
不過他轉念一想,白瑞德可是選擇這旅店當據點,估計是知道這老板的秉性。
老板氣呼呼的向旅館走去,一邊走一邊對守在身后不遠處的黑奴揮揮手。
黑奴這才放下手里緊握的步槍。
馬沙大驚,立刻環顧四周,發現有七八人從不同的方向包圍了這群來斷煤氣的人。
——媽耶,老板你牛的啊!
昨天馬沙還以為,他只是個比較講信譽的大叔。
現在看來他的旅館能生意這么好,是有原因的。
這時候馬沙回想起范先生的言行——干,范先生估計也是知道這里底細的。
范先生之前問過馬沙住在哪里,一聽是西區53街的旅館,就沒再顯露出擔心的表情。
白瑞德啊,這也在你的計算中嗎?
何塞家族的幾個打手,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剛剛很危險,還對著老板的背影喊呢:“用電的話可小心啊,附近剛剛有人被漏電燙死拉!還是煤氣安全呀!”
說完這幾個人粗魯的大笑起來。
馬沙站在煤氣燈頂上,默默的看著他們。
他有點想用烏鴉的身份搞點事情。
于是他飛起來,掠過這幾人的時候,拉了一點五谷輪回之物。
飛禽都是一邊飛一邊拉的啦,沒人會覺得有問題。
身后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他媽的!死烏鴉,拉我嘴里了!呸呸!”
馬沙哈哈大笑,結果笑出來是“呱呱”的聲音。
不過他沒有忘記自己預定要做的事情,繼續繞著旅館一圈一圈飛,把周圍的地形和環境全部謹記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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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旅館大堂內,雖然煤氣燈滅了,但是這并不能阻止常客們暢飲。
不知道是誰撕了一張照明術卷軸,一個光球浮在天花板附近,提供強而有力的光源。
而老板的女兒正把燭臺分到遠離光源的桌子上。
老板已經回到了吧臺后,像每一個西部酒館的老板都會做的那樣,默默的拿起抹布擦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