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并沒有那么多杯子可以擦,大多數時候老板只是在反復擦同一個杯子。
這是一種傳統。
這時候,一個臉帶恐怖刀疤、長相很有拉丁特色的男人到吧臺前,小聲說:“有個烏鴉,出事的時候才落在那幫何塞打手附近的煤氣燈柱上,你走之后它就飛走了,還順便拉了一坨進何塞打手的嘴里。”
老板默默的抬眼看了刀疤臉一眼:“法師大人的魔寵?”
“不像,魔寵不會如此自然。畢竟法師大人大多數時候是作為人生活的。我沒見過哪個法師在靈魂操控魔寵的時候這么流暢。尤其是那個撲翼起飛的動作。
“我認為可能是變成烏鴉的德魯伊,或者大法師的使魔,使魔都有接近人類的靈智。”刀疤臉輕聲說。
老板把擦好的杯子放下,倒上半杯威士忌,然后一推杯子。
刀疤臉按住滑過來的杯子:“怎么看?”
“不知道。如果是能使役使魔的大法師盯上了這條街,我們能做的事情就只有撤退了。但是我很懷疑這座城市有沒有這樣的大師。”
“確實。但是現在這個局面也說不準,也許是跟著聯邦軍隊來的。”刀疤臉說。
“靜觀其變好了,萬幸的是,今天那使魔,把翔拉進了何塞家走狗的嘴里,那說明它的主人和我們至少不是敵對。”
老板一邊說,一邊抬頭看了看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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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沙完全不知道自己成了“大法師的使魔”。
他現在心情很好,繞行旅館幾圈之后,他沖上了高空,
這個時候馬沙想到了星海誠的名作《秒速五厘米》,這個電影他最喜歡最后那個單元的MV。
現在也是夜晚,雖然沒下雪,沃堡也沒有東京那么多高樓,但是馬沙依然想說:“此時此刻竟能如此相像!”
記得那段里面,也有烏鴉沖上城市的夜空的鏡頭。
馬沙乘著風,讓自己黑色的身影融化在夜空中。
他的思緒也乘風起飛。
明天利用范先生的吟游詩人課程,看看自己這個遲到的外掛是怎么運作的。
怎么練習才能獲得最多的經驗值,提升了吟游詩人等級又能怎么樣。
在游戲里,吟游詩人提升等級可以獲得新的歌曲,可以獲得專長點數,當然還有新的神術。
比如吟游詩人必然會點的專長:余音繞梁,這個專長可以讓吟游詩人停止表演之后歌曲的效果還持續一段時間。
不過從范先生的說法判斷,這個世界不存在這種專長,連范先生這種等級的吟游詩人,歌曲結束效果都會立刻消失呢。
除了學吟游詩人的能力,還要看看怎么把法師的標簽給加上,有了法師標簽就能通過經驗值升級,升到高級就能拿更高級的法術位。
今天馬沙見識過狂笑術了,他有點期待三環的臭云術,估計會比狂笑術更夸張。
把人臭死什么的,仔細想想還挺藝術的。
馬沙繼續展開遐想——安德里亞那個職業,和機魂共鳴什么的,好像也很有趣!不知道能不能讓她教教我。
還有聽白瑞德還是誰說過一次的“突變戰士”,一聽感覺就很猛。
還有機工術士,好像是可以把身體機械化改造?
馬沙玩《群星》,基本都是機械飛升路線——血肉苦痛,機械飛升懂不懂?
馬沙越想越開心,他已經決定了,自己要超越伊爾明斯特,成為這個世界兼職最多的人!
等他變得無比強大之后,就化身天降猛男,回國救震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