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陽宗跡留山上有一處劍墟,名曰龍竭。
相傳,萬年前仙界與魔界一戰中,仙界死傷慘重,而那些沒了主人的靈劍,便就地沉寂,為主人徇節,并等待著下一個主人的到來。
上陽宗是個千年大宗,隨著各方仙宗勢力的崛起,上陽宗坐地起勢,占據一方,獨占鰲頭,儼然成了這些大小宗門之首。
每五十年就有仙門弟子聚集于此,來尋自己的機緣。
修仙界大小宗門共計百余之多,每巡來參與其中的弟子人數不可謂不豐多。
然而機緣一事可遇不可求,大多數弟子都是空手而歸。
九月初這日,便恰好是這些弟子尋找機緣的日子,各宗門弟子云集于此。
跡留,龍竭。
巍峨聳立的跡留山,留的是古戰場的遺跡,竭的仙族將士的生命與力量。
雖時過境遷,卻也難掩其肅殺氣息。
黑云壓頂,血旗飄飄,荒地無垠,寸草難生,劍墟內一片蕭條景象。
眾人見此,心中都有種難以言喻的沉悶與壓抑。
一個身著鶯黃色衣裙的少女,攥著一旁粉衣少女的袖子小聲道:“這里……不會有什么兇獸、惡鬼、怨靈之類的吧……”
“靈兒慎言。”俏麗的粉衣少女低聲呵斥道。
粉衣少女在宗門內顯然是有些聲望地位的,那名叫靈兒的少女立即噤了聲。
陸清柚認得這兩人,粉衣的叫秦如月,鶯黃色衣裙的叫郭靈兒,都是上陽宗的弟子。
郭靈兒說的沒錯,劍墟此行確是不詳。
“富貴險中求”。
古戰場既然有失去主人的靈劍,就有失去主人的戰寵。靈劍為主徇節沉寂,而靈劍上也沾染了主人的氣息,戰寵便守著靈劍,容不得外人靠近半步。
戰寵都是兇獸馴化而成,何等的兇惡,便不必多說了。
秦如月是外門弟子,在宗門當中相當于是內門的魏俞雪,實力不可小覷。
她拍了拍郭靈兒的手,安慰了幾句,朝著陸清柚等人方向徑直走來。
對著宏善恭敬拱手低眉道:“宏師兄。”
宏善點點頭。
秦如月卻在原地躊躇了一下,顯然還有事。
宏善道:“秦師妹有事不妨直說。”
如此,秦如月便直言了,“我與郭師妹二人恐其中兇險,想與師兄一道前行,不知可否?”
宏善偏頭看著幾個師弟師妹,征詢他們的意見。
其他五人沒有異議,一致認為現在的情況是人越多越好。
“并無不妥,同門之間相互幫助是應該的。”
秦如月一喜,盈盈笑道:“那便謝過師兄了。”
于是,陸清柚他們的隊伍又壯大了,六人小隊變成了八人。
在既定的劇情里,這支隊伍總共七人。
舒宴原先是不能進劍墟的,但就在昨天,他又突破到了琴心境。
幾個擬定名單的長老摸著胡子想了想,若要再想進去劍墟就是五十年后了。
此事宜早不宜遲,又是舒宴自請說想去那兒試煉一番,便將他的名字臨時加了進去。
竟然修煉的如此之快,又是長老們決定的結果,這是陸清柚萬萬沒有想到的。
關于舒宴的那部分環節大概會提前發生,有些變化。
而七人當中也只有魏俞雪和秦如月拿到了古劍。
如此看來,秦如月運氣與實力俱佳,連古劍都認可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