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越來越近,年北檸扣動護腕中的機關,數根飛梭細針穿進男人的身體里。
他捂著身上痛處,惡狠狠地地盯著她:“臭娘們你對我做了什么?”
年北檸冷哼:“不過是幾根毒針而已,慌什么?死的不會太難看的。”
“臭娘們老子殺了你!”
“好啊,殺了我倒是痛快,而你就不一樣了,這毒會慢慢從你體內開始腐爛,折磨你好幾月才死去,如果你不相信,大可試試。”
試試?怎么試?用自己的命嗎?他可沒那么傻。
壯漢的臉上已經出現了害怕之色。
“對不起俠女,我不該打擾你,我不能死,我還有那么多兄弟跟著我混的,求俠女給我解藥吧。”
年北檸攤開手,在她掌中有一黑一白的兩顆丸子,她說道:“此為陰陽丸匯蠱毒在其中,和針毒是同名同體,以毒攻毒之下,你將白色的這個服下便可解毒,如果你還想找事的話,我捏破黑色的毒丸,你會頃刻暴斃。”
壯漢接住年北檸扔給他的白色丸子,想都沒想地朝嘴里拋進去,隨后帶著人急匆匆地離開。
年北檸見人走了以后,目光黯淡了幾分,隨手將黑丸子扔進嘴里,嚼了嚼,細品這里面的牛肉味。
“姑娘,我們主子有請姑娘廂房一聚。”
年北檸剛緩過神來,就又有人來叫住了她,年北檸起身就欲離開:“沒興趣。”
“姑娘別誤會,我家主子是幫助姑娘的。”
年北檸蹙眉:“我好好的需要什么幫助?”
年北檸看著眼前的男人,突然覺得有幾分面熟,那日來向府的男人,身后便跟著他。
年北檸猶豫了一番,抱著僥幸的心態跟著他去了廂房。
在門外,她停住了腳步。
屋內響起男人清朗的聲音:“這里沒有結界也沒有機關,姑娘大可放心地進來。”
這人,到是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年北檸推門而入,男人端坐在席位上,已經提前倒好了兩杯熱騰騰的茶水。
“姑娘請坐。”
年北檸坐在他對面,取下了斗笠,以真實的面容來見他,年北檸斷定,這個男人見過自己。
“那么多妙齡侍女,為何偏偏記住了我這張不出眾的臉龐?”
對方笑起來如沐春風,一身白衣,他的眼睛是一雙標準的桃花眼,好看。
“姑娘和她們不一樣,你的身上有銳氣,眼里有不甘屈服的氣勢,所以我記住了你,我叫段延生,是古安洲斧門派的少主。”
“找我有什么事?”
“你愿意加入我們斧門派嗎?如果你來到我們這里的話,你殺向上杰的事我能替你擺平,就算被發現,向府也不能將你怎么樣?”
年北檸問:“你們是做什么的?”
他笑道:“看來姑娘對這個國家諸多事都不清楚,我來給你講解一下……”
滄溟國的勢力是以武器來分,刀槍斧戟等等,若說在之前的大跋國和獸族是以法術修為為主,那么這個國家就是以武器為主。
強悍的武器本事,可無視一切法術修為高強之輩。
在滄溟國,各個武器的宗派是在皇都,那個地方不是什么人都有資格前往的,在這古安洲,是斧門第八分派,招攬的都是各大高手,年北檸不明白,他怎么會看上自己這個弱女子。
段延生喝了喝茶,笑問年北檸:“年姑娘想好了嗎?”
“你們斧門派用的武器全是斧頭嗎?”
“是,古人云,夸父逐日手持武器,這持的便是斧頭,其實在我們斧門派,女子可不少。”
年北檸猶豫之際,段延生繼續說道:“在三年之后,會有一場聯國武器比賽,屆時大跋國,漠南國,東夷國還有圣疆之地都會來我滄溟國,到時候你……”
年北檸已經倏地起身打斷他的話:“你說什么?大跋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