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月的任務是買礦石,質量合格的礦石在白老那兒才算完成任務,如果得到了礦石極品的話,可以得到白老的獎勵。
年北檸身穿黑衣帶著黑色斗笠,走在古安洲的大街上,古安洲繁華,除了奴仆就是達官貴族的富貴人家,別看街邊賣東西的,那都是和富貴人家扯著關系的。
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年北檸的緝拿畫像還在,不夠比之之前已經少了很多。
段延生告訴年北檸,在城南方向販賣礦石的比較多,年北檸來到目的地,隨意地看了幾眼,有是有礦石的,但是見過精品礦石的年北檸還真是看不上這些。
離開的年北檸身形微微一頓,隨即加快了離開的步伐,身后跟蹤她的人見狀,亦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年北檸三步兩下走進一家三層樓的春香樓里,身后追來的人一進去就被里面的姑娘拉拽著。
“公子長得這么俊俏,我定讓姐妹好好服侍公子。”
“喲,公子別走啊,你想要什么樣的我們這里也都有。”
“……”
嬌笑媚語和一道道綽綽人影將男人的視線打斷,他嘆了口氣,一把推開這些鶯鶯燕燕,轉身離開。
男子低頭看了眼手里燈盞大步離開。
蕭君冊已經來到滄溟國一個月的時間了,當初在大跋國的時候,他的父親得到消息,李天扈派出了專門克制年北檸火焰法術的淺龍前往獸族。
那一刻他便知道,年北檸或許躲不過這一劫,他用了王府傳家寶聚魂燈,在年北檸死的那一刻聚魂燈保住了她的魂魄。
但是年北檸本身是獸族人,加上被重擊得很深,要不是聚魂燈可能她的魂魄都被淺龍打散了。
他沒辦法將年北檸的魂魄固定在某個地方,只能任由她飄蕩,這一飄蕩就是三年的時間過去。
終于在聚魂燈有所指示的時候,他來到了滄溟國,隨后來到了古安洲,不過她來到這里以后,聚魂燈便失去了指引。
他一來到這里就看見了大街小巷的緝拿畫像,呵,這個女人,到哪兒都不讓人省心。
如果剛才那個人不是年北檸的話,他又該去哪兒尋找呢?
年北檸自然不知道追自己的人是蕭君冊。
當她從春香樓出去后沒多遠,她還是感覺到身后追來的人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索性她去了一個偏僻的村里,這才停了下步伐。
“臭娘們,跑得還挺快啊。”
這一行人是在客棧時遇到的壯漢,還有他身邊的人,看服飾是向府的人。
年北檸:“原來是你們,怎么,上次那藥丸好吃,想向我再討要幾顆嗎?”
對方口吐芬芳:“什么狗屁解藥,把我當猴耍呢?”
年北檸疑惑,她明明是把人給甩開了,怎么還是跟上了來了?
“我斷定她就是殺害向少爺的那個奴隸,抓起來一定要把她千刀萬剮了!”
向府的侍衛面具惡色:“上!”
年北檸扣動護腕處的機關,飛梭細針對他們彈射而出,那幾人眼疾手快,幾個翻身便躲避了幾次,手握成爪朝年北檸抓來。
年北檸折身后退,一邊躲避一邊觸發肩上的暗器,來回交錯的飛鏢對他們飛襲而去。
一人中鏢倒地慘叫,還有人在躲避的時候放緩了步伐,年北檸趁此機會身形一竄而出,拔出腰上別著的斧頭朝他們劈去。
那些人眼見著她手里獨特的斧頭,當即叫住:“等等,你是斧門派的人?”
年北檸不想惹事,也不怕事。
她動作微頓:“沒錯,我和這個人有私仇,他是利用你們來幫他報仇的?被人耍了也不知道,一群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