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畜牲身上就那么點兒東西,不是什么起眼的好東西。”
“巧了,我們這也不是起眼的好東西。”
對方臉色瞬間變得陰翳起來:“少廢話,不想刀戈相向的話就拿出來。”
段延生:“不要臉。”
“哼,上!”
“唰唰唰!”
對方整齊一致地拔出劍,寒光利刃鋒芒畢露,精品礦石非同尋常,這里的人除了年北檸以外都是斧門派的高手。
他們一招一式全在武器上,年北檸被段延生護在身后,劍門派的人慣會使用偷襲的技巧。
年北檸握住了武器,一斧頭擋住朝段延生背后偷襲的人,段延生迅速回身,一腳踹在偷襲之人的胸膛上,年北檸趁機而上,一斧頭抹斷了對方的脖子。
段延生第一次看見年北檸殺人,她的眼里是嗜血的狠辣之色,這氣勢仿佛經歷過大型的血戰場面。
混亂的戰斗中,年北檸仿佛又看見了當初在荒蕪之地,那一行人朝她夾面攻擊,最后淺龍致命一擊落在她身上。
年北檸渾身散發出駭人的殺意,腳步一挪而出朝人群劈去,斧法生生威力之下,一時之間還真沒人敢靠近。
對方的人還在持續增多,年北檸瞅準機會,三和一方陣起!
雖然對劍門派的人造不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但是可以拖延一下他們的攻擊速度。
在戰斗中放緩了速度,對于他們就是致命的一擊。
白璜的巨斧趁著對方領頭人行動遲緩的時候,一斧頭將他劈成了兩半,劍門派的人見狀,紛紛開始撤退。
雙方的人離去后,只剩下滿地的狼藉和空中彌漫著的血腥味兒。
回去以后。
年北檸也受傷了,手臂上被傷了一劍,還在是皮外傷不算嚴重。
段延生給她送了一瓶膏藥來:“劍門派的人出手狠辣,你傷勢得養月余的時間,有什么事讓人通知我一聲就是,你好好養傷。”
年北檸點頭:“多謝少主。”
段延生笑笑:“你的陣法練得很好,你一個女孩子,看上去年紀也不大,沒必要這么拼。”
年北檸:“不拼怎么辦?等死嗎?”
段延生:“你有仇家?”
“有,而且都很厲害,就算你們斧門派傾派而出也不是對手,少主,你說這樣的仇家我要拼命嗎?”
段延生似乎看見了年北檸眼里的痛楚,沒再多問什么,關心幾句便轉身離去。
各大門派之間本就明爭暗奪,誰都想成為古安洲門派中的老大。
大小摩擦不斷是常事,段延生也囑咐年北檸,她在那場戰斗中的狠勁不少人都記住了她的臉,讓她外出時務必小心。
年北檸在養傷的這段時間,最擔心的還是元櫻他們,自己的臉被暴露了,她是得罪了向府還有劍門派的人,這些人一定不會放過她。
年北檸趁著夜色作掩護,行動極快地朝元櫻她們所在的村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