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中寂靜得詭異,年北檸有種不祥的預感,當她走近看見眼前的一幕時,她瞳孔一縮,手握成拳以至于指甲嵌入手掌也渾然不知。
她忍著強裂的憤怒,覺得呼吸都有種窒息的痛感。
那些全部從向府跑出來的人們,現在尸橫遍野慘不忍睹,沒有一個活口。
屋內,元櫻腹部中了三刀,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年北檸看著她手里拼死拽下的一絲衣料,是向府人干的!
年北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夜的時間,她挖了坑將所有人埋葬在一起。
她靜靜地站在這個巨大的墳墓前,抹去了臉龐劃過的淚水,抬足離去。
天空瀝瀝淅淅飄起了小雨,沖散空中彌漫不去的血腥味兒,沖刷地上浸入泥土的血跡。
翌日一大早,段延生剛出門就看見了年北檸站在他門口,她沒有開口,只有一股陰郁的氣息籠罩著她。
“這么早來找我有事嗎?”
“幫我開脈。”
“什么?”
這段時間她深入研究了陣法,靠外物形成的陣法,是個人都可以做到,如果她滿足于此的話,談什么報仇的事。
她還是決定要開脈,開脈才是她唯一的希望,不成功便成仁,她拼了。
年北檸第二次的開脈依舊沒有成功,可身體情況比上次要好一些。
在她休息了半個月身體恢復以后,第三次的開脈又開始了,雖然結果還是以失敗告終,但是年北檸的身體不僅沒有受創,反而在丹田的位置隱約有了感覺。
當年北檸要求第四次開脈的時候,段延生覺得年北檸一定受到了什么刺激,否則不會這樣不管不顧一定要開脈成功。
這一次年北檸忍住全身經脈處比力量沖擊的劇痛,她額頭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臉色發白。
段延生的情況也不是很樂觀,接連一段時間幫年北檸開脈,他的法術力量也尚未全部恢復。
在兩兩極限的堅持下,年北檸仿佛能聽見丹田內傳來的“咔嚓”聲。
一瞬間,她感覺身像開了洞一樣,有外入的靈氣匯聚在丹田處,熟悉的力量感回來了。
段延生猛地收回手,他看著自己手掌上被灼燒起的泡,詫異地看著年北檸。
年北檸吸了一口氣,她緩緩睜開了眼,她意念一動,在她的指尖上冒出了一股火焰。
她苦笑,火焰屬性的力量又覺醒了,但是和之前的火焰力量相比,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北檸,你這是什么狀況?”
年北檸:“我可以修煉火焰屬性的法術。”
段延生再度驚訝:“生來便具有五行力量的人我從未見過,你是第一個。”
“力量這么弱,有什么好驚訝的。”
段延生:“行,那回去好好休息吧。”
光是斧法和火焰的力量,掀不起什么大風大浪,但是年北檸將火焰法術注入斧頭中時,手中的武器瞬間就拿得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