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年北檸被一陣嘈雜的聲音驚醒,她剛出門,便看見無數的帶著火焰的箭矢迅猛地從外面射進來。
這動靜驚醒了所有人,反應快的已經拿出武器在抵擋了,反應慢的人有的不甚中箭,有的身上被火焰灼燒了起來。
斧門派一時亂作一團。
白璜和段延生以及一眾高人躍空而上,甩出斧頭凝出了一個巨大的屏障。
鏗鏘有力的聲音不絕于耳,與此同時,有劍門派的人紛紛躍進來,其中不乏眾多高手。
在年北檸所在的新人院落這邊,不過都是會一些三腳貓功夫的人。
所以來這邊的劍門派的人不是很多,大概有二十人左右。
二十人來殺五十多人,挺自信。
江湖恩怨廝殺無處不在,斧門派在外也結了不少的仇啊。
這次的劍門派勾結了箭門派一起對斧門派出手,一則是因為上次殺的首領是劍門派的少主,二則是沖著那些礦石來的。
新人弟子抱作一團戰斗,年北檸握著手里的武器,變被動為主動,揮動快速的斧法招數,將第一個不知好歹沖向她的人撂倒在地上。
隨即她快速掠出身影,黃品級別的斧頭可比他們那些劍強悍得多,她揮動斧頭劈斷一人的利劍后,一記抬肘撞擊在欲支援人的太陽穴處。
她身形穿梭其中,手起手落,一斧抹脖子干凈利落。
有人見年北檸殺得這么兇狠,漸漸朝她揮劍而去的人越來越多。
年北檸見狀,眉宇間閃爍冷冽的殺意之色,火焰法術注入在武器上,赫赫生風的武器燃燒著一簇明亮的火焰,燒在人身上可不比箭矢燃燒的火焰小。
那些人沒想到在這新人里面還能踢到鋼板,不得不撤離。
但是,年北檸沒打算讓他們走。
殺紅了眼的女子三步兩下擋住了他們的去路,身后是斧門派新人弟子們持斧相向,前面又有這尊殺紅眼的娘們,剩余的七八個劍門派人面面相覷,怎么也沒想到要栽在這里。
箭矢飛梭的聲音也掩蓋不了殺戮慘叫的聲音,他們沒有想到,劍門派和箭門派兩大勢力聯手夜襲都不能將斧門派拿下。
在僵持到了清晨的時候,劍門派和箭門派才不得不收手離開。
斧門派不僅白璜和段延生是狠角色,還有三十多人是修煉到了人器合一的地步,這數量比他們二者數量加起來總得還要多,無奈,只能以失敗告終。
經過這事,斧門派內一片狼藉,段延生狼狽地跑到新人院落的時候,正看見年北檸坐在石桌前擦拭斧頭上的血跡,倒在地上的人全是劍門派的人。
“你們怎么樣?可有人遭遇不測?”
“沒有,這些人太小看我們了,才二十幾個人就想把我們都殺了,異想天開。”
“說來還是白先生給我們的斧譜厲害,這斧頭還真是比他們用劍的厲害。”
“……”
段延生走到年北檸身邊:“你沒事吧?”
年北檸:“沒事。”
段延生:“這樣的事情就發生過這一次,你們不用擔心,日后斧門派絕不會讓這樣的夜襲再次發生。”
剛來就遇到這樣的事,的確很讓人勸退,年北檸:“江湖多恩怨,走哪兒都一樣,一日入斧門派,一輩子都是斧門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