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君冊忍不可忍,一掌將他拍飛出去,這一掌力道過大,直接將人脖子給扭斷了。
其余人見狀,也不要命了似的,拿起武器朝他們殺去。
蕭君冊紅著眼:“殺了你們這幫孫子!”
殺人,這就好辦了。
輕煞煥和年北檸各三招,就將這些官兵送下地獄。
蕭君冊似乎還不夠解氣,氣喘吁吁地踹官兵的尸體:“這個李天扈,老子有機會一定親手弄死他。”
年北檸在安慰這些驚魂未定的村民時,地面隱約傳來了震動聲。
有人來了。
金戈鐵馬的一行人來到這里以后,為首之人從馬背上翻身下來,走到蕭君冊面前。
“見過蕭世子,這些人是怎么死的?”
蕭君冊:“我殺的。”
對方眉頭一沉:“世子何故大開殺戒?這些都是我地師的將士。”
“不遵守圣上旨意,強搶良家婦女,并且擄劫孩子充兵,這些理由殺他們足夠了吧。”
對方臉色黑沉地看著蕭君冊,后者亦殺意凜然。
兩兩對峙下,地師軍隊的首領揚手下令道:“將他們的尸體帶回去厚葬。”
說罷,帶領眾人離去。
厚葬?這些人的尸體也配厚葬?
蕭君冊差點兒被氣得一口血噴出,輕煞煥安慰:“這些軍隊和李天扈是一條心,蕭兄,該不會你的水軍部隊也是如此吧?”
“怎么可能?要是讓我發現的話絕不手下留情。”
夜幕降臨,地師防范森嚴,巡邏的隊伍接連而上,就是換崗的時候也有人站在崗位的地方。
他們三人想要進去查探情況還真是有些不容易。
蕭君冊:“這里防范地太森嚴了,咱們沒辦法進去,先去我水軍部隊,改天再想辦法進去。”
水軍的部隊,左靠海又靠岸,且他們在海面上的船只都是當初蕭君冊給年北檸回去的那種。
那一路的驚濤駭浪可謂恐怖至極,那樣的情況下這船都完好無損,可見材質和做工都非同一般。
蕭君冊來到這里,將領見了都得干恭恭敬敬尊稱一聲:“世子殿下好。”
水軍的將士每人身上都有不少避水丹,吃下一顆,在水下待上十天是不成問題的。
但是對于將士的體力耐力考驗很大,也不是什么人都以資格成為水軍將士,得通過層層體力耐性考核才可以。
年北檸輕煞煥跟著蕭君冊走到征兵處,雖然沒有孩子,但是都是一些剛滿十八的稚嫩臉龐。
而且這次竟然沒有考核,直接讓他們登記了名字進軍營去。
蕭君冊問:“那些少年哪兒有資格成為水軍?招收進來做什么?”
下副將說道:“世子,這些都是隔壁地師送過來的,說是無論如何都要收下,不用考核也沒關系,這是征兵皇命。”
蕭君冊:“找個恰當的時間,把這些人都放了,我水軍力量能在海面稱霸,絕對容不得半點兒瑕疵,這些人能干什么?悄悄的啊,別讓地師的人知道了,否則我降你的職位。”
“是。”
蕭君冊:“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明天我父王要來,到時候就有機會到地師里面去看看了。”
輕煞煥:“那玄師在哪兒?”
說到玄師,蕭君冊的臉色嚴肅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