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聽了岑舒的話眨了眨大眼睛看向自己的媽媽,女孩媽媽收回看著岑舒的視線,面色淡淡的,似乎不太喜歡岑舒。
雖然心里對于岑舒這種自己哥哥都要病死了才來看一眼的行為很不喜,但女孩媽媽還是開口告訴了岑舒,岑宇被送去搶救了,現在應該在重癥監護室。
岑舒看得出女孩媽媽那不愿意多說的樣子,心里大概也知道原因,對著女孩媽媽道了聲謝就要推著紀嘉懿離開。
岑舒剛一轉身,女孩媽媽就抱起小女孩柔聲問了一句,“我們嘉嘉喜歡大宇哥哥嗎?”
小女孩點點頭,“大宇哥哥好溫柔的,會給嘉嘉講故事,嘉嘉喜歡他。”
“所以我們嘉嘉以后也要和大宇哥哥一樣成為一個溫暖的人,可不能冷酷無情,沒心沒肺的。”
小女孩奶聲奶氣的做了保證,還沒離開病房的岑舒聽著兩人的對話,無奈的勾了勾唇,沒有辯解什么。
重癥監護在病房的反方向,靠近護士站,岑舒推著紀嘉懿一路走過去,速度卻漸漸慢下來了。
出于對岑家人的陌生以及占了岑舒身體的愧疚,岑舒有些不知該如何面對岑家人。
可如今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況且岑宇的情況已經沒時間讓岑舒再逃避與岑家人的接觸了。
還沒走到重癥監護室,岑舒就看見了門口長椅上坐著的一雙中年夫婦。
紀嘉懿也看見那兩人忍不出回頭看了一眼岑舒,眼中帶著些許擔憂。
岑家夫婦的狀態實在算不上好,兩人沉默的坐在長椅上,佝僂著背,垂著頭。
走廊上蒼白森冷的燈光照在兩人身上,在邊上打出一片深沉的黑影。
岑舒又往前走了兩步,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岑家夫婦抬起頭來,看見了許久未見的女兒,岑母眼眶一酸就落下淚來。
岑舒到兩人面前,瞧清兩人心頭一顫,握著輪椅的手猛得收緊。
這個世界的岑父岑母與岑舒自己的父母居然一模一樣。
岑舒瞧著憔悴的父母鼻頭一酸險些落下淚來,如果說之前岑舒還在擔憂如何與這個世界的家人相處,在見面后卻完全沒有任何勉強與陌生了。
看著面前的岑家夫婦,岑舒就覺得是自己原來的父母,就連父母眼中露出的擔憂都與從前無一二至。
對上爸媽擔憂的眼神,岑舒沒有來的有些心虛,偏開視線沒敢看著自己的父母。
“爸,媽,這是我老公,紀嘉懿。”岑舒向岑父岑母介紹著紀嘉懿。
岑父原先見自家姑娘推著個坐在輪椅的男人過來時,心里就是一跳,聽見介紹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緩了好半天還是有些接受不了,在一邊皺眉打量著紀嘉懿,“紀,紀,小紀這腿是傷了?”
“岳父,岳母,我前段時間出了車禍,很冒昧沒有經過你們的同意娶了你們的女兒,也很抱歉如此倉促的見面。”
岑父聽著紀嘉懿的話,看了一眼紀嘉懿清瘦的模樣眼神又落到了紀嘉懿身下的輪椅上,心中越發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