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有了希望,岑父岑母的精神頭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岑舒現在是真將兩人當作自己的父母了,瞧他們狀態不錯心中也放松下來。
本來岑舒是打算和父母回家一趟的,但考慮到紀嘉懿,又想著若是回去了,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悄悄結婚這事兒。
干脆還是選擇和紀嘉懿一起回紀家,最起碼把該想的理由想好,該串的口供串好。
岑父岑母瞧著自家那么大個閨女要跟著紀嘉懿一起離開時,心中總覺得不舒坦,可閨女自己也說兩人都領了證了。
若是因為著自己兩人的原因,讓岑舒的婚姻生活不好了,岑父岑母也做不出來這事兒,只得先順著再看看了。
兩邊雖然想法不一,但導向的結果倒也算是殊途同歸了,岑舒順利的和紀嘉懿一起回了紀家。
岑舒看著紀嘉懿面上的疲憊,“紀先生,我先送你回房間?”
“先去一趟書房。”
岑舒抿了抿唇,今天紀嘉懿在車上發病時雖沒有痙攣來的可怕,但也不輕松,岑舒憂心紀嘉懿的身體,卻也不知道該如何勸。
最后只能沉默著紀嘉懿送到書房,“紀先生有事情再叫我,我先出去了。”
岑舒從來不關心紀嘉懿工作上的事情,不是不在意紀嘉懿,而是覺得自己與紀嘉懿的開始本就是一紙協議。
若是自己過于關注紀嘉懿的工作,難免不會讓紀嘉懿覺得自己別有用心。
“等等,我有事問你。”紀嘉懿開口留下要離開的岑舒。
岑舒站在門邊,心里有些懊惱,今日不該帶紀嘉懿一起去醫院的,現在連自己都還沒搞清與家中的關系,在加了一個紀嘉懿就更麻煩了。
再說,若是紀嘉懿問起為什么之前從未聽自己提起過岑宇這事兒,岑舒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正當岑舒在一邊胡思亂想的時候,紀嘉懿撥通了紀氏旗下醫院的電話,讓那邊準備最好的白血病專家,以及專攻骨髓移植手術的醫生。
岑舒聽著紀嘉懿的話,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這個人總是這樣,一邊拒絕著自己,一邊有關心著,總讓人產生他是不是喜歡自己的錯覺。
紀嘉懿掛斷電話,岑舒也不說話,鼓了鼓腮幫子,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紀嘉懿將手機在桌上,抬眼瞧見岑舒的樣子,轉著輪椅來到岑舒面前,“要不將岑宇轉到紀氏旗下的醫院?各方面的條件都要好一些。”
岑舒沒看紀嘉懿,輕輕嗯了一聲,“謝謝紀先生!”
紀嘉懿見岑舒這個反應,以為岑舒不愿意,“如果你覺得不合適的,我讓那些醫生到市醫院給岑宇做手術也可以。”
岑舒這下抬頭了,“如果我哥能有更好的條件接受治療,我怎么會不愿意,只是麻煩您了。”
您?紀嘉懿聽著岑舒的話,心里很是不舒服,怎么才是去了一趟醫院,兩人就這么生疏了?
“岑舒,你心情不好?”
岑舒有些意外紀嘉懿突然的話題轉變,給自己找了個合適的借口,“我有些擔心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