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直接來個“你死我活”。
內侍不再多問,行了禮后,便快步退了出去
一個時辰后,內侍再次回宮。
賢妃忙問:“怎么樣?”
內侍跑得氣喘吁吁,來不及將氣喘勻,便回道:“回娘娘,打聽清楚了,郡主和睿王殿下確實一早便出的城。”
“消息可能確定?”
內侍用力地喘了幾口氣,點頭。
“奴才特意跟三殿下說了其中輕重,三殿下便又特意向城門守將打聽的。
據他說,睿王殿下和郡主,辰時剛過便自西城門出了城。今日恰好是那守將當值,他當時還向睿王殿下行了禮。”
內侍說完,又尋思著道:“自西城門出,想來是去城外西臨山的。據說西臨山上有一處梅林,而郡主好像挺喜歡梅花的。
當年四殿下向皇上要了那片梅林,不正是這個原因嗎。”
他這么一說,賢妃也想到了這件事。
難道真的是她想多了?聶云君并沒有故意避著不見她。
賢妃向內侍擺了擺手,讓他先下去。
而此時的長平城外,西臨山。
聶云君和楚遇已經走到半山腰了,一路拾階而上,階梯旁已有零零落落的梅樹屹立兩邊。
因為爬山的緣故,楚遇今日連狐裘大氅都沒穿,聶云君更是走出一身汗意。
她停下腳步,喘了幾口氣,看向楚遇問:“王爺穿得這么少,會不會冷?”
楚遇也停下歇了一下,將修長的手掌遞到她面前。
“你自己摸一下。”
聶云君伸手一摸,楚遇的掌心難得一片溫熱。笑道:“看來杜衡的話還是有些道理的,這冬日爬爬山,確實可以讓身子暖和。”
“走吧,再走一會就到梅林了。”
楚遇將手握起,直接將聶云君的還沒收回的手,也握在了掌中,牽著她繼續向山上走去。
聶云君也沒有在意,她從九歲起便在睿王府長大,一直跟在楚遇身邊。有一年她生病,楚遇為了照顧她,更是直接在她床邊加了一張榻,足足照顧了她好幾日。
楚遇的手掌雖然是暖的,但是手指尖卻還是冷的。聶云君便干脆將手掌握起,用自己的掌心替他暖手。
想著楚遇一早叫她出城爬山的原因,聶云君一邊走著,一邊問:“王爺是怎么知道,賢妃今日定會派人到府中的?”
楚遇緩步走著,路過路邊一棵又一棵的梅樹,語氣不緊不緩。
“除夕夜之事,賢妃必然會想辦法緩和與你的關系。昨日大年初一,不適合登門致歉。
想來以賢妃的行事,今日必會派人以道賀為名,將除夕夜之事給推脫個干凈。”
你若此時在府中,必然要拿出個態度出來。若是相信她,便要懷疑肖淑妃。”
二者必然要選其一,不如暫時回避,等過了時日,讓她二人都表過態了,再給予回應。到時候二人都不得罪。”
聶云君點了點頭,又道:“如此說來,肖淑妃的賀禮很快也會到了。”
“她今日是不會送的,”楚遇道:“賢妃派人送賀禮,你不在府中的消息,肖淑妃自然很快就會得知。既然你不在,她自然也就沒必要受這冷落。”
聶云君輕輕一笑,“那我晚上回府,讓她明日再送。”
楚遇轉頭看向她,也向聶云君笑了一下,“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