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云君想了一下,“那回頭我讓人給她盤間鋪子,讓她多做幾個口味,再做些其他的東西,拿出去一起賣,便算是她的鋪子。”
伍子齊一聽,“當真?”
聶云君點頭。
伍子齊立即道:“那我得好好給她謀劃謀劃。”
說完,他便連忙跑去找月兒商量了。
平兒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又向聶云君問:“小姐怎么突然想起來給月兒開鋪子了?”
“我記得她小時候一直想開間小吃鋪子。”聶云君一邊向屋里走,一邊又問平兒:“你有沒有什么想做的事,我也可以幫你實現。”
平兒有些奇怪地看著她,“小姐今日是怎么了?”
聶云君纖手一揮,一派瀟灑。
“無他,錢多!”
平兒:“……”
因為過年的緣故,長平城難得平靜了幾日。
翌日,大年初二。
賢妃在宮里想了一天,終于在初二一早,從她華陽宮的小庫房里,精挑細選了幾樣拿得出手的賀禮。
因為自己不能出宮,便特意命身邊的心腹內侍,給聶云君送了過去。
不想內侍帶著賀禮到了侯府,卻被門口的赤義軍告知,他們將軍一早就跟著睿王殿下,一起去城外的山上游玩去了。
“游、游玩?”
內侍回到宮里,便將此事向賢妃回了。賢妃聞言,不由皺了眉。
這大過年的,怎么想起來出城游玩了?
“是,”內侍垂首回道:“府中的赤義軍是這么說的。”
賢妃不確定聶云君是真的只是出去游玩,還是有意避著她。
又問:“那賀禮呢?可有收下?”
內侍回道:“賀禮倒是收下了,只是娘娘讓奴才傳的話,奴才因為沒能見到郡主本人,所以沒能傳到。”
“賀禮收下,人沒見到。”
賢妃心里還是有些不確定,她想了一下,立即向那內侍道:
“你速速出宮,讓三皇子派人到城門口打聽一下。看一下聶云君是否真的有出城?若是出城了,又是什么時候出的城?”
內侍垂首應了,但還是忍不住問了句:“娘娘只要確定郡主是否出城即可,又為何要問她何時出的城?”
賢妃暗暗嘆了口氣道:“若她當真是一早便出了城,那便說明她不是有意躲著本宮的。而若她是在你離開之后才出的城,那么便說明,她是故意對本宮避而不見的。”
內侍聞言,心下了然。
又多問了句:“那若是郡主是在奴才離開之后才出的城呢?”
賢妃一聽這話,臉色不由沉了下來。
“那便說明,除夕夜之事,她對本宮還是懷疑的。或者說,她早已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那,這……”內侍猶豫了一下,才問:“若是如此的話,那豈不是說明,郡主和娘娘與三殿下之間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賢妃擔心的也正是如此。
若聶云君當真已經知道真相,與她結下仇怨,那么她也就不必再這樣蓄意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