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國公眼中充滿了怒火,邢元的話無疑是打破了他心中不敢說的,他冷聲吩咐邢元:“和陛下怎么解釋的,到時候景溪查起來,依然這么解釋,其他的事情交給我來辦!”
邢元松了一口氣,暗自得意著,有種掉以輕心。
待藍景溪進來以后,邢元面露得意著,可是南國公卻神色凝重而緊張。
“父親,陛下派我來處置這個事情,兒子不解,該如何做,請父親請示。”
南國公森森抬眸,肅穆道:“陛下叫你查,你就好好查,怎么處置就依法處置吧。”
“國公爺……”邢元聞言后,神色一震,嬌怯地喊道。
“夠了!邢元,你不要再說了!這一次小郁辰王是放過你了,留了你性命,但是責罰必然是有,否則再次讓小郁辰王動怒,我們南國公府都要跟著遭殃!”
邢元聞言,低頭悶不做聲。
藍景溪眸色漸深,若有所思地瞥了邢元一眼。
接著和潤地道:“母親畢竟涉及到敏感,一來干政,二來,即便是有下屬攔截請愿書,母親也是疏忽大意,讓父親背上莫須有的瀆職罪證。兒子倘若撇開父親和國公府的關系,只有把所有的責罰歸給母親了,輕則杖責,貶入大理寺關押數月,重則發配遠疆。”
南國公淡淡回應:“你與小郁辰王從小一起長大,關系好,這件事你知道怎么做吧?”
藍景溪謹慎地應了一聲后,就見南國公疏散下人后憤怒離開屋子。
藍景溪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目光呆滯的邢元,冷冷地道:“母親,兒子告退。”
正當他轉身之際,邢元面露不甘,咬著牙叫住了他,質問:“藍景溪,我的好兒子!這一切,是你精心策劃的吧?一定是你借用國公爺的名號私自攔截,買通下屬透露給我消息,讓我和表姐就范,導致今日的局面?”
她繼而嗤笑一聲:“如果真是這樣,你下了一盤好棋啊!不僅把我們給牽扯進去遭受也大,還利用了小郁辰王?不知道你的摯友小郁辰王知道以后,是各種想法?”
藍景溪淡淡一覷,水波不興,聲音卻一如既往的謙和:“母親是嗑藥了吧?說起話來還是這么不著邊際?母親還是多想想,責罰令下來以后,該如何盤算之后的日子。”
說著,他清俊轉身,離開得甚是干凈利落。
邢元咬牙憤恨著,心想著一定是藍景溪背后謀劃的,可是她無法說服自己,一向無欲無求,宛若清俊綿羊,容易受欺負的藍景溪,剛剛長大,怎么可能是如此心機深沉之人?
同樣的一日,藍景溪親自約好了蕭夢黎和夜珺瀾在酒肆雅間一聚。
酒桌前,夜珺瀾挑眉微瞇:“沒猜錯,你是來找本王替你繼母求情的吧?”
藍景溪笑了笑:“除此之外,當然是密會摯友。”
蕭夢黎聞言,眸光微亮,驚喜問:“原來,我也算得上小公爺的摯友啦?”
夜珺瀾冷冷地給蕭夢黎一記冷刀子般的眼神,蕭夢黎轉移目光,沖夜珺瀾嬌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