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晏兮的話未落音,驚詫的聲音此起彼伏:“冷晏兮,你瘋了?”
“閨女,咱們不帶這樣啊!”
“小姐,你可不能沖動…”
“是呀!小姐,有事好好說…”
“停!”冷晏兮大聲喝止,不悅地低咕:“吵死了。”
江督軍急的眥目欲裂,一個念頭從腦海里彈出:這孩子魔障的不輕,居然想出這種餿主意!她也不瞧清楚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什么氣場?
陸穆清怒極反笑,冷嗤道:“冷晏兮,我還真是小瞧了你…”
“那是自然,還有許多你意想不到的事呢。”冷晏兮也覺得自己有些厚顏,不過,比起陸穆清坑走她的財物,她還是自嘆不如陸穆清的無恥。“你就等著慢慢驚喜吧!”
江督軍揮動粗獷的手臂,一把擁進耍嘴皮的女兒,如老鷹護著幼雛,攬在臂彎,低聲勸道:“閨女,這不是個好惹的主,咱別以卵擊石。何況,你這般算計他,弄不得,連小命都不保。”
“老爹,你別擔心,只管看看女兒怎么整治他。”冷晏兮不以為然。“我跟他的賬,一筆一筆的算。”
“咋?”江督軍百思不解:“他還欠你的債?賴賬是嗎?可這…不是,他一個湘晉少帥,居然跟你借錢?”
“沒有。”冷晏兮頭疼,她覺得應該快刀斬亂麻,不然,她要被老爹繞暈了話題。“是我以此為借口賴上他。”說著,她還沖著江督軍擠眉弄眼讓他放心。
“閨女,你賴誰都沒關系。”沒想到江督軍更是憂心忡忡,“賴他?危險可大著呢,老爹告訴你,這人一看就是狠角吶!”
冷晏兮遲疑了一下,悄聲問道:“你調查過他?”
“托道上的朋友了解一些線索,據說他還是渝原趙司令跟前的紅人,最器重的年輕少將。”江督軍沉聲說道:“閨女,他雖然長的一副好皮囊,但戾氣太重,輕易惹不得。而且像他這樣神秘人物,你根本摸不著他的底,怎么著他的道都不清楚。”
冷晏兮心里暗驚,他居然是渝原那邊的人!
冷晏兮思罷,更加堅定之前的想法,她給了江督軍一個安心的眼神,雙膝一屈,微蹲身子,靈巧地從江督軍粗壯的臂彎鉆了出來。
她換上溫雅的笑容,走近陸穆清,看著他清冽的臉龐,說道:“陸穆清,不就是借了一個名字嘛,你又何必執意計較呢?再說,我什么時候虧了你?自與我相識,你可是賺的缽滿兜足呀。這次也不例外,如果愿意幫忙出席訂婚典禮,我給你的酬勞是…”
陸穆清抬眸,嘴角掛著一絲不耐煩,漠然地瞥著她。
“后山里的軍火。”冷晏兮一字一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