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江督軍差點暴跳。
趙副官和岳副官也呆住:小姐這玩笑也開的太大了吧!
陸穆清陰涼的眼里也泛起波瀾,心頭有些悸動:她究竟想干什么?下了這么大的血本只為了讓他代替韓公子?
江督軍猛地驚醒過來,手忙腳亂地疾步上前,一把攥過冷晏兮,瞪著突兀的眼珠子:“閨女,你這是割你老爹的肉,剜你老爹心吶!”
“老爹,你也不虧呀!”冷晏兮笑的讓人費解而又歡快。“以軍火為聘,賺了一個乘龍快婿,你還有什么不滿意?”
軍火為聘?乘龍快婿?
陸穆清剛緩和的心情,被冷晏兮幾句話又激起千層浪,他的臉黑的快要滴出墨汁,薄涼的聲音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心房:“很好,冷晏兮,你果然讓我刮目相看,本事不小啊,總是能輕易的挑起我的怒火。”
陸穆清警告的語氣直擊江督軍心頭,他想:這人終于怒了!
如果冷晏兮不是他的閨女,他也承認她玩的太過了,她怎么膽大妄為到算計這號人物頭上?然而,有什么辦法?她再怎么頑劣,也是他的親生閨女,這個世上惟一與他血脈相連的親人。
天大的事,他也要替她兜著不是,而且,這幾年,她惹得禍,犯的錯,那一次不是他在背后替她收拾爛攤子!江督軍悲憫地抬頭,怕眼里的霧氣太大,一不小心會下雨的。
冷晏兮狡黠地眨眨眼,露出甜美的笑臉,聲音極其媚惑地吐出悠然之語:“咱們都這樣…”
她頓了頓,故意高深莫測地羞澀低頭,輕聲說道:“你就別顧慮什么?”
江督軍驚愕地瞪大眼,倆位副官也目瞪口呆:這是什么意思?莫非…
難道真是生米煮成熟飯?
陸穆清氣的咬牙切齒,銳利的眸光寒冷如冰,恨不得將冷晏兮一遍遍凌遲至死。
冷晏兮抬手一揮,鎮定自若地說道:“老爹,你們先出去,我們還有事商量。”說著,沖江督軍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江督軍心里火燒火燎,卻見女兒毫不慌張,胸有成竹的樣子,不得已地撓撓頭,嘆了一聲,示意倆位副官一起離開。
待江督軍把門帶上,屋里一片寂靜,靜的令人心慌。
冷晏兮緩緩回身,觸及陸穆清陰鷙的臉色,坦然一笑,柔和的聲音飄過耳畔:“怎么樣?陸少,這一出戲精彩嗎?身臨其境的感覺如何?”
陸穆清冷冷盯著她,此時,他反而平靜許多,微微瞇起眼睛,斬釘截鐵問道:“這番折騰為什么?冷晏兮,別告訴我,你非要一個虛晃的訂婚典禮,那不是面子問題,而是另有打算。說吧!我給你一個機會,不過,你要是繞彎子的話,我的耐心可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