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點倆人不約而同想到一塊:“陸明森之子!”
“陸明森確有孩子,但至今也是查不到結果…”大王指頭一下一下叩著榻榻米,陷入沉思。
“莫非…消息有誤,陸明森的孩子是個女兒!”王旅長說出心里的疑惑,“不過是為了混淆眼目,這才編排個男兒身份!”
似乎一語驚醒夢中人!
大王兩眼泛光,叩擊的指頭嘎然而止,“有道理!”
倆人沉默片刻,王旅長率先開口:“大王,咱們既然在一條道上,接下來,你準備怎么做?”
王旅長只是探個口風,他又不傻,大王也是明面上的幌子,背后自然有大人物撐著。
“放心王旅長,如果確定這個紅衣女子是陸明森的女兒,我們還有機會合作,畢竟,此人不除,你我難得安寧之日。”大王沉下臉,目光陰森可怖,想到山貓仔之死,讓他損失慘重,大王可是寢食難安。
“行,那我就等大王的好消息!”王旅長當即起身告辭,帶著他的人馬浩浩蕩蕩而去。
大王卻在廂房里怒摔東西,被王旅長這么一攪和,那個晉城的珠寶商恐怕已被人捷足先登。
感覺事事受制,樁樁不順的大王,憤怒之下擅自做了一個把自己送上斷頭臺的決定:動用警察局關系,依王旅長等人的描述,畫像紅衣女子,全城通緝。
大王猜測的沒錯,晉城的珠寶商確實被人截胡,他坐在百合樂門暗室里正與荊姐相談甚歡。
而全城緝拿的罪魁禍首卻夜夜笙歌,周旋各式各款的花叢中,小日子過的可謂如魚得水,愜意萬分。
等她知道自己成了湘城頭號懸賞罪犯,頓時氣的呱呱大叫,誓要將這個叫作大王的肥豬給殺了泄恨。
難得荊姐沒有阻止她,任她亂發一通脾氣,等她冷靜下來,這才淡然出聲:“知道你的身份是什么?”
冷晏兮一時沒反應過來,她不解地眨眨眼,脫口而出:“你們挖好了坑,我一頭扎進去的那種傻子?哦,不,被陸夫人算計的殺人工具,也是你們操控的傀儡…”
阿蕊阿焱聽著冷晏兮以調皮的語氣說出生無可戀的話,都暗自佩服她的內心夠寬大,也是,若不是想得開,她的小日子也不會這么舒爽,早就愁死咯。
荊姐也不惱,拍拍她的手背,平靜提示:“再想想…”
冷晏兮頗為苦惱托腮,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她干脆一甩腦袋,悠然翹起二郎腿,抱著棗泥糕,一口一個喂自己。
荊姐揚手,阿焱將貼滿街頭的通緝令告示遞過去展開。
冷晏兮吃的正歡,瞟了一眼桌幾上的畫像,倏忽,放下糕盒,生氣地叫嚷:“這是什么水準的畫師?看來,我要先把這人解決,免得敗壞本小姐的花容月貌。”
阿蕊阿焱嘴角同時抽動,誒,真是沒見過這么明目張膽,自滿自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