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晏兮第二個重點放在通緝令上的懸賞萬兩黃金字眼,她一下子樂了,似人生已經圓滿了,她又一次價值萬兩黃金。
這個大王簡直比她的親爹還要捧她的面子,當初那萬兩黃金被陸穆清收入囊中,這次…嘿嘿!
冷晏兮烏黑的眼珠子骨碌碌轉個不停,她決定跟荊姐打個招呼,免得重蹈覆轍,像上次那樣被罵的狗血淋頭。
“荊姐,我吶,是這樣想的,既然這個大王的命,遲早都要被我拿掉,不如,讓他在臨死之前體驗一下…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是怎樣的滋味!”冷晏兮笑瞇瞇,賊溜溜地擠到荊姐身邊。
荊姐瞥了一眼,不為所動。
“這個大王一看他做的事,就是個趕著催著要去閻王那兒報到的短命鬼,我只是想讓他在人生最后的一程路途,過的精彩絕倫…”冷晏兮繼續鍥而不舍游說。
荊姐明知她腦子里稀奇古怪的想法,總是異于常人,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想干嘛?”
只要荊姐松口,她就有辦法抓住機會。
“嘿嘿!”冷晏兮舔著臉,笑的賤兮兮,實在是一副垂涎欲滴的財迷模樣,“我先聲明呀,我決不是饞著那萬兩黃金,只是想戲弄戲弄那家伙,誰讓他愛顯富。常言道,財不外露,可他這么喜歡蹦噠,我若不成全,豈不是跟那萬兩黃金過不去…”
“你想要那懸賞?”荊姐問的有氣無力,果然不能給她個梯子,否則,她都要竄上天去翻個跟頭。
嗯嗯!冷晏兮激動地一個勁點頭,知她者莫若荊姐也!她說的那么含蓄隱晦,荊姐居然一聽就通透。
荊姐閉上眼,長長吁了一口氣,總算把蹭蹭往上竄的火焰壓了下去。她緩緩挑開雙眼,略過冷晏兮不著調的胡鬧,淡聲道:“你現在的身份不是你自己…”
“啊…”冷晏兮感覺被荊姐無視的滋味,讓她急的要抓耳撓腮。
荊姐微瞇媚眼,顯得狹長又深邃,“他們把你當作陸少!”
“什…什么?”冷晏兮滿腦子都是那閃通通的萬兩黃金,晃的她一陣眩暈。
荊姐見她愣懵懵的樣子,不由蹙起眉頭:“外人皆知陸大帥有個孩子,卻不知是男兒還是女兒…”
“所以呢?”冷晏兮終于緩過神,隱隱有些不對勁。
“他們誤以為你是陸大帥的孩子,自然千方百計要將你除掉。”
冷晏兮豁然明白,她這是替了陸穆清的身份,成了大王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所以,懸賞的萬兩黃金,你就別多想…”荊姐面上驟然覆蓋一層寒冰,令人一陣冷顫。“該想想怎么送他們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