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了,那位前輩還沒有出現,恐怕對她失去了興趣了。我們沒有后顧之憂,但枯木宗也將沒有任何忌憚,真正的大難來了!”
宗主坐在主位之上,背后緊緊靠著椅子,雙手空放桌上。滿臉頹然的說道。
“宗主,我們拼死一戰吧,大不了與宗門同亡。相信很多人不愿離開,還不如放手一搏。”錢長老滿臉陰沉地道。
“木源深受重傷,幾位長老各有損傷,還有多少能用之人?我留下,你們都走。我死后,小月就擺脫各位了。”宗主疲憊的道。
“報告宗主,枯木宗大舉進攻我宗,已經快到山門了!”一位弟子驚慌失措的摔在地上,就這么趴在地上稟報。
“敵人來勢洶洶,恐怕我宗難以有人逃出,真的要亡了!我愧對祖師,愧對宗門啊!”宗主兩行清淚流下,顫抖道。
“宗主,現在是宗門危急時刻。宗主,我們沒時間悲傷了。若是全力以赴,抵擋住枯木宗的攻勢,也許能迎來轉機。若什么都不做,死,也會毫無尊嚴!”看著宗主的悲傷與懦弱,錢長老悲憤道。
“按你說的辦吧,如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宗主看著桌子,低聲道。
“各位,通知所有弟子、長老,于山門前聚集,共抗枯木宗。現在已經沒有離開的機會了,不如拼個你死我活,興許還有活路!”
錢長老一改往日作風,行事果決堅定,面色凝重的下了一條條命令。宗主悲觀,各長老也只能聽從他的命令。
半個時辰過去,林海宗山門聚集十萬余人。其中,大多數是開闔境,兩萬余凡人,只有數十個守陰境,抱陽境一個都沒有。
正當林海宗聚集,大批人馬出現在山門之下。來者也不過十萬,不過個個都是修者。雖然沒有抱陽境,但守陰境的強者明顯比林海宗多。
“林成呢,躲起來了嗎?哈哈哈,真是個膽小鬼。”一位濃眉大眼的大漢大笑道。
“不用宗主出馬,我與你死拼,你也得去半條命!”錢長老暴怒道。
“錢暮雨,就憑你守陰五境,也配成為我的對手?”大漢滿臉不屑的道。
“蘇北離,少在這里充高手,在這個大世界,你也不過螻蟻般存在。真正的強者,隨手滅你數千。即便今日能滅我滿門,你又能狂妄多久?”錢長老陰沉道。
“哈哈哈,說的好!在這個大世界,我確實不算什么,但落木城方圓萬里,又有誰是我的對手?”蘇北森狂笑道。
“少說大話,我林海宗沒有人是你的對手,那明遠樓呢?還有,你是不是忘了落木城主?”錢暮雨大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