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管宗門之事,難道你能請他們出手?笑話,我們兩宗之事,搬出這些能讓我之難而退。而且與你林海宗的實力,能請動他們?”蘇北森嘲笑道。
“確實不能,只是你的狂妄會讓你走向滅亡。你我黃泉再聚,那天不會太久!”錢暮雨臉色漲紅,厲聲道。
“那你們還是先下去等著吧,也許會讓你失望!我也不跟你多廢話了,十息之內,不投降,殺無赦!”
蘇北森說完,一揮手。十萬修者前進一步,一股強大的壓迫力隨之散發出來。隨著山門外修者前進一步,林海宗弟子被逼迫的退后一步。十息時間就就這樣隨著一進一退流逝,林海宗愿降之人被壓迫的無法出聲。
“看來沒有人降,那就血洗林海宗吧!還等什么,難道不想動手了,想死嗎?”蘇北森皺眉大喝。
在他花落之后,錢暮雨身后十幾道身影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出手了。剩下的數十位身影與之對戰起來,錢暮雨沒有回頭,只是怒目看著蘇北森。蘇北森繞有興致的看著,并沒有下令進攻,也沒有派人出去幫助。
“錢長老,我來了。你說的不錯,不戰是死,戰也許也是死,但至少我們努力過!”林海宗宗主林成出現,一掃頹勢,與錢暮雨并肩而站。
“我等也來了,與其等蘇北森孽殺,還不如拼死這副殘軀。”林海宗后方出現十余人,為首的便是木源。
錢暮雨和林成回頭與他們對視,一笑轉頭望向蘇北森。十幾人站于他們身后,木源于他兩并肩而站。
就在這時,異變突起。錢暮雨吐出一口鮮血,木源也吐出一口鮮血。
只見錢暮雨背后印著一個深深的掌印,林成感知異動,躲開偷襲,快速反擊,與木源戰到一起。并以其守陰八境之力拍出一掌,才有了兩人吐血的畫面。
“為什么,所有人都懷疑了,就只有你,我從來不曾懷疑過。”林成性格隨和,即便宗門將滅,也不過是悲傷而已。如今卻怒目而視,聲音帶著沙啞。
“為什么?你的性格本來就不適合做宗主,師父他卻還是把位置給了你。就因為你是師父的兒子嗎,你那點比得上我,宗門大小事情哪件不是我決斷的。可笑那些長老還對你死心塌地,就因為你掌握師父的真傳嗎?”木源不屑與憤怒夾雜道。
“你想當宗主,為什么不和我說,我可以把位置讓給你。但你為什么要毀掉宗門,這樣只是為了報復師父嗎?”林成眉頭緊鎖,暴怒道。
“你知道我這些年做了什么嗎,你知道百年前我為什么失蹤了。你不知道,我回來后,你竟然還不知道。我看到了每個人的冷漠自私,那時我認清了自己的位置,一個可有可無的人而已。這樣的宗門,還要它干嘛,還不如毀去!”木源脖子青筋暴起,冰冷說道。
“木源,過來吧,等林海宗覆滅由你接管,那是事先說好的。”蘇北森滿臉笑意道。
木源點點頭,幾步到達了蘇北森身后,低頭看著地面。
此時林海宗內又出現幾道身影,眾人皆望去,或是笑意,或是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