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兵冢,齊明與楊敬之快速消失。來到一處荒山,兩人停了下來。
“我說你小子膽子也太大了吧,那些是黎山之人,你竟然絲毫不放在眼里!”楊敬之驚駭未平道。
“不就是黎山之人嗎,有什么可怕的。實話告訴你,他們不敢動手。這些應該是他們最差的靈兵了,為了這個,他們還不至于不計代價。”齊明成竹在胸的說道。
“你小子是不是知道什么秘密,不然怎么可能如此鎮定。還有,那個局是不是你設的?”楊敬之懷疑的看著齊明。
“我像那樣的人嗎,自己設局,然后自己去搗亂。如果是我,他們也應該留下我們,怎么會這么輕易的放我們走?”齊明為自己辯解道。
“不是你設的局,你有怎么可能那么熟悉。難道是你授意的,但你怎么可能聯系得上黎山?”楊敬之猜測又否定,看不出真相。
“其實是我一個朋友設的局,說起來前輩可能不信,那個人僅僅是開闔境。”
齊明看著遠處,嘴角慢慢上揚,吐出了那個秘密。
“開闔境能請得動黎山之人,你莫不是瘋了吧。而且開闔境之人,即便告訴他黎山在哪,他都不可能上的去。甚至黎山就在那里,他都發現不了!”
楊敬之帶著濃濃的懷疑,根本不相信齊明的鬼話。
“前輩不信就算了,這個世界本來就讓人瘋狂,任何瘋狂的是都有可能發生。而且境界低,不一定真的弱小。”齊明故弄玄虛道。
“小子,你真是個奇葩,什么話你都說的出來!”楊敬之嘲諷道。
“唉,師叔接下來去哪?”齊明突然問道。
“去見一位故人,那可是個殺神,要不你別跟著我了。不然一下子丟了性命,你這般人可要萬古絕響了!”楊敬之嘲諷帶嚇唬道。
“這個世界能殺我之人不少,但恐怕你那位故人做不到。況且,他老人家未必會對我動手,說不定還能成為忘年之交呢!”齊明認真道。
聽著齊明的話,楊敬之大笑。卷起齊明,消失不見。荒山再次恢復了平靜,地鼠怯怯地露出小腦袋,警覺的看著四周。
兩人走到一座寺廟,楊敬之謹慎的傳出一道意志。寺廟仍然平靜,那道意志如同泥牛入海般消失。
楊敬之也不著急,最在樹下等,這一等就是半天。夜色撩人,蟲鳴幽幽,兩個大漢盤坐于樹下。這景象并不怎么和諧,如那狗尾續貂般。
“分別數萬年,不知施主此次找老衲何事?”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齊明快速站起,望向前方。楊敬之激動的看著前方,眼睛在月光的作用下閃爍晶瑩。
“多年不見,可還如故?”楊敬之輕聲問道。
沒有稱呼,沒有客套,也沒有激動。然而就是這問候,齊明都感覺到久違的溫暖。
“萬年如一日,不知何時方是盡頭。施主又是如何,可如往昔?”和尚無悲無喜道。
“我不如你,沒有如往常一樣。厭世獨居深山上,久囚茅屋日日狂。”楊敬之淡淡道。
“阿彌陀佛;萬物皆空,前塵無煙,望施主早日放下。”和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