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中玄國主來到并肩王府。身為國主,到達王府卻很是恭謙,沒有了往日的氣勢。
“齊兄,好久不見。昨日怕打擾你們父子重逢,所以就沒來給齊兄洗塵,還請齊兄勿怪。”中玄國主道。
“皇上不用客氣,在外漂泊久了,見到這里熟悉的人和事,倍感情切。”齊明道。
“齊兄乃高人也,我一凡人,一路惶恐而來,生怕齊兄怪罪。”皇帝道。
“都是自家兄弟,不用客氣,而且你還是這里的皇帝,不必如此。”齊明笑道。
“那齊兄也別皇上皇上的叫了,直呼我明便可。”皇帝道。
“那在下恭敬不如從命了!”齊明道。
“齊兄,這么多年來,一切可否順利?”皇帝問道。中玄皇帝名叫王金至,知人善用,可惜修煉天賦極差。
“王兄,這些年坎坷崎嶇,冷暖與哀樂相生,一句話道不盡啊!”齊明感嘆道。
“齊兄是大人物啊,在那高手遍地的大世界都能混得風生水起。不像我這樣的庸人,連這小小的中玄都守不住。”王金至自嘲道。
“這里的兇險不一定比那個大世界小,主要是雙方掌握的力量差距太大了,若我不出去,也難以抵擋。所以王兄不必氣餒,因為你已經做的很好了。”齊明道。
“齊兄此話何意,我中玄的力量恐怕是這片星空下最強的了,為什么齊兄還道力量差距呢?”王金至不明其事道。
“那些是看得見的力量,還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隨時可能出現,這就是我所說的力量差距。”齊明道。
“請問齊兄可有方法解決?”王金至出人意料的平靜,似乎早已知曉。
“王兄不必擔心,他們是沖我來的。我多次破壞他們的計劃,積怨已久,不除掉我,恐怕他們的行動難以開展。”齊明若有深意地說道。
“此次,我必傾盡全力,共同度過眼下難關!”王金至表達立場道。
“既然王兄有心,知道的信息,應該分享給在下了!”齊明笑道。
“在下凡人一個,難以獲得太多重要的信息,先皇遺饋,讓在下所知一些。在下原如數告知齊兄,望齊兄再次力挽狂瀾。”王金至真誠地道。
“先王遺饋?你說的事情,恐怕與玲姨有關吧?明玄樓屹立百年不倒,而玲姨至始至終都在,恐怕也極為不簡單。”齊明道。
“齊兄聰慧,確實與玲姨有關。先皇之所以守護明玄樓,并不是真的要守護。相反,他是想得到玲姨的認可與守護!”齊明的猜測,王金至沒有意外,因為他知道齊明知道的遠比他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她也是這個世界的守護者吧?”齊明毫無避諱地說道。
王金至臉色大變,他雖心性不差智慧不凡,但面對不同層次的人,心中難免會產生巨大的恐懼。
“齊兄既已知曉,可有對付她的方法?”王金至急切地問道。
“對付她,問題不大。但世界的守護者不僅僅只有她,還有更強大的人!”齊明盯著王金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