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有更強大的人,先皇怎么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王金至目光閃爍,驚恐地道。
“王兄,我等如今是一條船上的人,難道不應該坦誠相待嗎?”齊明問道。
“我對齊兄,沒有絲毫遮掩,還請齊兄明鑒!”王金至抬頭看向齊明道。
“既然如此,就恕在下不能遠送了!”齊明道。
王金至臉色不停變換,最終站起身來,向門口走去。
“舍所有,以換天下,真是難得的智者。可識不清,斷不明,終究國破家亡,眾叛親離,可惜,可惜!”齊明自言自語道。
“齊兄話里有話,不妨直說。”王金至站在門口片刻,轉過身來,開口問道。
“你可知他們的目的是為了什么?”齊明問道。
“自然是守護此地,抗擊外敵,讓此地安定平和!”王金至理所當然地道。
“抗擊外敵是確實存在,而且一直以來做的不錯。可你說維持此地的安定,就有點自欺欺人了。真正的亂世恐怕是他們創造的吧?”齊明嘲笑道。
“齊兄所言何意,他們是此界的守護者,有怎么可能挑起戰爭?”王金至道。
“是與不是,你心中早有決斷。你可以選擇立場,但兩把都站,恐怕事后難有容身之地!”齊明認真地道。
“在下愚鈍,不知齊兄話語何意,還請齊兄細說。”王金至疑惑道。
“中玄處于各國包圍之中,卻也截斷各國之間最快捷的路線。居中可傲視三國,這場動亂恐怕會在此處發生,你覺得能獨善其身還是傲視群雄呢?”齊明問道。
“凡人豈可與神抗衡,且神所行之事,自有道理,抗之無用,也無需對立。”王金至道。
“你走吧,不同的眼界之間的談話,阻礙層層。彼此之意難以理解,此事過后,我等再無瓜果。”齊明道。
王金至身體一顫,慢慢走了出去。臉色逐漸狂變,各種后果印在腦海之中。
王金至消失后,齊鎮林坐不住了,他忠于中玄數十年,而今齊明一句話斷絕關系,如同叛國。
“你干嘛呢,我齊家與中玄生死與共數十年,難道如今為了一件小小的事情,就斷絕來往了嗎?”齊鎮林帶著怒氣問道。
“父親,你可知道我在外面經歷過什么?”齊明問道。
“你說,要是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老子揍死你。”齊鎮林道。
“孩兒一到外界,幕后掌兵,掃平一切入侵。利用大軍造勢,逼一人下臺,扶一人上臺。后面,我得來的卻是背叛。天家自古皆無情,還不如趁早脫離,免得成為下一個犧牲品!”齊明道。
“他怎么會一樣,你是不是想太多了?”齊鎮林平息怒氣,問道。
“古來皆如此,他不過是想讓我與守護者之間拼個你死我活。兩邊都不得罪,到時候仍可屹立不倒。可他根本不知道守護者想要什么。”齊明嘲笑道,似自嘲又似嘲笑王金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