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母后的話,兒臣剛剛從父皇的甘露殿過來,已經給父皇請過安了,父皇還賞賜了母后親手做的姜湯給兒臣,兒臣覺得甚是好喝,特來答謝母后。”
“看來還是母后的湯把你請來了,這都多少日子了,也沒有見你來母后這里。”
“都是孩兒的不是,孩兒早該來給母后請安了,只是最近聽聞母后在操勞太子的婚事,不敢前來打擾。”
“是呀,最近都在忙太子的婚事,太子今年都十八歲,翻過年就十九了,該娶妃了。”
“正是,太子乃國之根本,太子早日大婚乃國之大幸。只是這樣母后便太操勞了,兒臣今日特意來問問,可有用得上兒臣的地方,兒臣愿為母后分憂。”
“你和你父皇一樣,就嘴皮子說說,一點真實的忙都幫不上。”
“都是兒臣不好,母后今日有什么只管吩咐兒臣去做,兒臣定當幫母后安排得妥當。”
“也罷,也不能讓你這個做兄長的閑著,正好有件事本宮正愁著讓誰去,你來最適合不過了。”
“母后只管吩咐,兒臣定當竭盡全力去辦。”
“也不是什么大事,前幾日,欽天監選了下月初一為太子初定的吉日。屆時,將邀請一些朝臣入宮來參加定親宮宴,選什么樣人,你多斟酌些。”
“按照禮制,這份名單應當是由東宮詹事府擬出,父皇和母后同意便可,兒臣也就跑個腿,給各個府上送去。”
“要是這么簡單,我還用得著你這個吳王來跑這個腿?”孫皇后夾雜著一種怪怪的語氣說道。
皇甫季一臉茫然地看著皇后,無辜的表情說明他并未明白皇后的意思,便身子往前傾,湊上來說:“兒臣愚鈍,還請母后明示。”
“去年中秋節,皇上在宮里大設中秋宴,你還記得不?”
“去年中秋節?記得,哦……兒臣明白了。”皇甫季瞬間明白了皇后的意思,去年中秋節的宮宴上,有幾個老將軍喝醉了,拉著皇上的手稱兄道弟,當時就把皇后氣得要治他們忤逆之罪,只是陳帝當時也喝醉了,硬是攔著皇后,最后場面甚至一度混亂。
“特別是以前跟著你父皇的那些老將軍們都被你父皇慣壞了,三杯酒下肚就沒個大小,哪些該請,哪些不該請,可不能含糊。萬不可把太子的訂婚宴,又辦成了那些老將軍們的鬧酒宴了。”孫皇后有點擔心皇甫季沒能完全明白自己的意思,再次強調了一遍。
“請母后放心,這個兒臣心中有數,只是怕父皇到時候要欽點名單,兒臣就為難了。”
“這個你不用擔心,本宮一會兒便去甘露殿面圣,讓陛下不要干預此事。”
“有母后撐腰,兒臣一定不讓母后失望,定會把人員安排妥當。”
正說話間,一個小太監進來回話:“娘娘,奴才剛剛去東宮傳您口諭,沒有遇見太子,據東宮的人說,太子昨日便和范太尉家的小公子一起去司空山狩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