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王寢宮里僅有兩人,一是萬人矚目的獸王陛下,和他最信任的大薩滿,獸王手里握著三巨頭送來的奏折,其實獸王也知道這次王生的出使對獸族有多么大的好處,可畢竟是人族,不管怎么樣不得不防,再者一個僅僅十年的帝國,難道真的有這么大的底蘊?一萬套呀,萊恩帝國才幾千套,僅誕生十年的大楚說拿出一萬套就拿出一萬套。
恐怕這個大楚的野心不小呀,能拿出一萬套的附魔裝備,那豈不是梁周軍就有十萬套?梁周軍有十萬套,那整個大楚又有多少的附魔軍團?
難道說整個大楚的軍隊都是用附魔武器裝備的士兵?這樣的一個存在,獸王怎么可能不擔憂,可他又有什么辦法呢?除了和大楚結為盟友,又有什么辦法能阻止這頭虎視眈眈的野獸?
除非認同光明教會,臣服于光明教的權利,讓光明教會來抵御大楚這頭野獸,可獸族本身就有自己的信仰,背棄自己的信仰投奔光明教會的話自己這個王位就要不保了,和光明教會合作?想都不要想,那幫狂熱的教徒眼里只有兩個選擇,一是投靠他們,二是和他們作對…
唉,獸王嘆口氣,只好問最信任的臣子“萊奧,你說光明教會和大楚,那個更危險?”一直恭敬在身旁的萊奧想都沒想就說“大楚,他們十年就把曾經大陸最強大的大秦替代,而且沒有傷筋動骨,這一點就比光明教會要可怕很多,而且光明教會在怎樣勢大,他也只是一個靠信仰存活的國家,但是大楚不一樣,他們沒有信仰,沒有信仰的國家才最可怕。”
“沒有信仰…確實呀,大楚沒有信仰”獸王默默念叨著,殊不知身旁最信任的萊奧不懷好意問道“莫非陛下對光明教會很忌諱?臣從來沒有聽過陛下對光明教會有意見?”
“嗯,一個靠狂熱的信仰建立的國家本王不得不忌諱,光明教會的手伸的太長了,誰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會把手伸到獸族這里?本王的獸族經不起折騰了…”
萊奧試探問道“那陛下對光明有什么看法?”
獸王并沒有多慮,依舊回答道“太假了,他們的教義太假了,容不下其他聲音的教義不會長久,早晚會被他們壓迫的人推翻…”
誰知這話剛說完,就感覺胸口悶痛,低頭一看,一把標準的大楚制式軍刀扎在獸王的胸口,獸王驚訝看著軍刀的主人,這個最信任的臣子,陪伴自己半生時光的朋友。
“你…為什么?”獸王不敢相信自己最好的朋友竟然在暗殺自己,握著胸口的刀,用盡全身力氣壓住翻涌的血,誰知萊奧的臉色像是在看螻蟻,他湊到獸王的耳邊輕聲說道“萬物盡滅,光明永生…”
獸王艱難撐住身體,才發現自己全身的力氣像被胸口的刀抽走了,還想張口呼叫護衛,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額頭的冷汗伴隨痛苦緩緩流下,萊奧握住獸王胸口的刀,慢慢抽出“獸王陛下,您怎么這么頑固不化,本以為能默默淺化你,今日一談才發現,你根本不信光明…”
萊奧另外一只手在鼻前揮了揮,像驅散什么,獸王這才注意到空氣中彌漫著奇怪的香味,萊奧是什么時候下的毒?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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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打算告訴獸王。
獸王看著胸口的大楚軍刀被萊奧握住,又慢慢刺進自己的心臟中,絕望閉上雙眼,后悔當初救了這個被人類奴隸的萊奧,看來當初萊奧被人類奴隸都是教會的計劃,就為了把一把尖刀埋伏在他的身旁,隨時取走他的性命,今日這把尖刀就要吸血,吸整個獸族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