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我們沒走錯路?”
“騙人的吧?我們對上那群紅衣,沒勝算的。”
“我現在就很好奇,趙宇他們是怎么下去的?他們不會都死了吧?”
項剎月糾正道:“沒死,我留在他體內的子蠱活得好好的,死了我能察覺。看來,路沒走錯…”
項宗將震驚的面色褪去,換上一抹嚴肅:“遺跡就在下面…可是,我們怎么下去?別告訴我殺過去,我們遇上那群紅衣,頃刻間就會死傷殆盡。”
藍印附議。
絕大多數人附議。
項剎月潤了潤嗓子:“諸位,你們莫急,我自不會領著大家白白送死,但你們是否發現一個問題?這里的水域是分層的,每層一千米,有威脅的其實只有五千到六千米這一層,闖過之后,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聽他一說,眾人立刻恍然大悟,感覺有了希望。
項剎月繼續給人打氣:“那群紅衣不可能一直在這待著,只要等它們過去了,我們就能快速突破這一千米的關口,你們也看見了,那座遺跡有多壯觀,要是我們得入,必將立下赫赫功勞,到時候門派收益,自身變強,未來可期,你們覺得呢?”
眾人沉默,眼眸中露出思索之色。
……
————
一座古城,與世隔絕,萬頃良田橫陳,阡陌交通發達,農歌悠悠,清風徐徐。
這是一座專供糧食生產的美麗城池,鄰里和愛,民風淳樸。
山丘上立著幾道人影,正相互攀談,眉宇間盡是喜悅之色。
一位黑衣如墨的俊美公子,笑容暖和,瀟灑出塵。
“此地不錯,風景秀麗,山川如畫,干凈的土地上生存著一群善良淳樸的人…”
而他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殘忍得令人發怵。
“要是將他們全部血祭,我的修為,應該能更上一層樓,子路啊,你找的這地方不錯,回頭給你好處。”
如果云開在這里的話,應該會大吃一驚,這些人,他在軒邑城都見過,霍風,楚子路,趙凌濤和林如。
趙凌濤笑道:“公子,血陣已經布好,只要您一聲令下,十萬村夫即刻神魂俱喪,為你所用。”
霍風嗯了一聲,寬袖一震,海浪般的源氣狂濤掃過山城。
霎時,恐怖的氣浪席卷八方,萬畝良田中無數禾苗沖天而起,泥水飛濺,十萬農民的辛苦勞作毀于一瞬。
山城上方,浮現出一座血色的巨陣,陣分五層,說明是五級尊品陣法,威能駭人。
血陣之下,出現了一座結界,阻隔了里面的人逃跑,也隔絕了血氣溢散。
血光散落,上萬人疼得嚎叫打滾,全身抽搐。
他們的皮肉瘋狂律動,像隨時要炸開,青筋劇烈凸起,雙眼翻白,口噴白沫。
空前絕望的氛圍籠罩了這本來人間樂土一般的山城。
一個嬰兒嚎啕大哭,白皙的嫩肌充血,身體劇烈漲大將襁褓撐裂。
達到了某個極限的時候,嘣的一聲悶響,炸成一團肉醬,血肉朝天上飄去。
一個純潔的生命就這樣凋零了…
城中亂成一團,嬰孩的母親嗷嗷怪叫,幾乎崩潰。
霍風幾人在遠處的山崗上笑吟吟的看著這一切,眸子中跳動著興奮的光芒。
至于無辜生靈涂炭,他們早就麻木了,因為看得太多,無所謂了。
“放肆!”
一聲威壓的喝聲在幾人耳畔炸開,懸在山城上的血色大陣,被一道劍氣劈碎。
三道身影聯袂而現,靈氣沸騰,長風呼嘯,一股宛如火山爆發的怒意,從三人身上傳來。
“爾等賊子居然干此喪盡天良之事,屠殺我云族百姓,今日本宮定要教你們灰飛煙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