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不就是開個玩笑嘛!誰知道你能急啊!再說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還能不了解我嗎?你說我能是那種見異思遷的大色狼嗎?那肯定不可能是了。我要桃花還不是都為了你?我這不是為了向你證明無論有多少人勾引我,我都會坐懷不亂不動如山嘛,我這不都是為了讓你看到我的真心嘛!你說我這么每天如一日地對你好,結果你竟然不信任我,還要打死我,你說你虧不虧心啊?”
久久白了離憂一眼。
“哼,說好聽的誰不會啊,可如果下凡后真有那二八大姑娘排著隊向你投懷送抱,我看到時你那嘴都能笑得咧到耳朵根子后面去,還能想起我來?”
見久久不信他,離憂順勢一屁股坐到地上,哭天搶地耍賴皮道:
“哎呀!你對我真是一點信任都沒有啊!我都說了我不是那種朝三暮四招蜂引蝶的大色狼了,你還非得要往死里冤枉我,那你說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啊?我……我干脆死了算了,我不活了,啊……”
久久傲嬌地哼了一聲不理他,凌風無語地看著正喊得抑揚頓挫又起勁的他,良久,道:
“師弟啊,我說你一個大男人跟個小孩子一樣在這里撒潑,你還能不能要點兒臉了?”
離憂停了鬼哭狼嚎地叫喊,臉不紅心不跳,頗為理直氣壯地說著。
“我要臉有什么用啊?我自己媳婦都不相信我,你說我要這臉還有什么用?”
久久仍不為所動不搭理離憂,凌風欲要回復離憂什么,卻還沒等說出只字片語,就聽司命的聲音傳了過來。
“二殿下,你們這是?”
三人齊刷刷地向司命看去,只見司命此時正站于他們面前,臉上還掛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表情看著他們。凌風心里明白,司命肯定是被離憂這副無賴樣子給驚住了,大概也是因為從沒見過這么不在乎臉皮的神仙殿下而吃驚,便干咳一聲,掩飾著當前的尷尬。
“咳,無事,星君可是將命簿寫完了?”
司命趕忙回歸正題。
“是,小仙已經寫完了,不知殿下與公主可否準備好了?若是已經準備好了,那咱們現在就可以去命輪臺下凡歷劫了。”
凌風一邊答道:
“已經好了,請星君帶路吧。”
一邊伸手要拉起還坐在地上的離憂,結果哪曉得離憂根本不配合,撥開凌風扶他的手,再次上演了一出變本加厲的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又是蹬腿拍地又是假裝哭唧唧道:
“我不去,我準備不好了!”
一把抱住久久的腿。
“你今天要是不說出你相信我,我就準備不好了,咱們就一直在這兒耗著,誰也別下凡了!”
自幼一起長大,離憂對久久的脾氣秉性知根知底,他曉得久久是個好面子的主兒,便專門做出這副賤兮兮的模樣,逼著久久在大庭廣眾的注視下就范罷了,而這招也確實奏效了。久久在離憂的鬧騰下對著司命展開一個端莊中略顯尷尬,尷尬中又略顯端莊的笑容,手上卻不斷想把離憂拉起來,甚至還用只有她和離憂兩人才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你就非得在這兒丟人現眼嗎?”
離憂不管她刻意壓低的音量,極大聲地回她。
“丟人現眼就丟人現眼,反正都是丟你的人現你的眼,你自己看著辦吧!”
此時,已經有許多在天府宮當差的仙倌仙侍發出了嗤嗤的憋笑聲,就連司命都站在原地強忍著笑,那張長得還挺好玩的臉也因此而被憋得通紅。久久直感到無語無奈無地自容,握緊在半空中的小拳頭都在微微地發著抖。凌風見此,急速湊到離憂耳邊,小聲道:
“師弟,你見好就收吧,小久要發火了。”
離憂偷偷瞄了瞄久久的反應,發現凌風確實說得沒毛病,且如果不出乎他的意料,那再鬧下去的結果,鐵定就是那個拳頭會重重地落在他已經鼓了包的腦袋上。他本來就覺得這個現有的小鼓包已經影響了他帥氣的容顏,他是絕對不能接受再有一個包來拉低他的顏值的。于是乎,囂張的氣焰頃刻低了下來,裝得特別可憐又控制不住地結巴道:
“你你你.....你不讓我丟人也行,那你快說你相信我了,只要你說了,那我現在馬上就下凡歷劫去。”
久久比誰都迫切地想結束這次的丟人現眼,只得頂著個被離憂吵得足有兩個大的腦袋,無奈地答應下來。
“行行行,我相信你總行了吧,你快起來吧。”
這下離憂可樂了,倏地站起身來,一只胳膊搭上凌風的肩膀,一只胳膊摟住久久纖細的腰肢,一改剛剛無恥的賴皮之態,高貴優雅地向司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