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好吧!看在你這么求我的份上,我只好勉強同意,便宜你了。”
別看離憂身份尊貴且一表人才,文采武略樣樣精通,但在將這些優點放置于向心愛之人求婚面前,卻全然都不值得一提了。畢竟,他自認自己再好再完美,可人家倘要是不喜歡不愿意,那不也白搭嘛!故此,若說離憂開口之際絲毫不緊張都是假的,他生怕久久將他給拒絕了,在久久沒回話的時刻里,那是忐忑地手心都捏出了一把冷汗,待到聽得久久應允他以后,那把冷汗才終是止住了,他才欣喜若狂地將久久擁入懷里,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卻聽久久在他耳邊裝得可憐巴巴地嘆道:
“唉!看來余生就要陪你被困在規矩森嚴的皇宮里,從此失去自由了。”
離憂很怕久久反悔,趕忙承諾道:
“不會的,除皇家特例以外,宮中規矩便是皇子定親即日起,就會封王遷居王府,后續的大婚事宜也全部在王府舉行。所以,我們成婚后你斷不會失去自由的,你還是可以像現在一樣隨意出門游玩,照顧你的小生意,回將軍府探望師父和師娘,而我,也都會陪你一起的。”
久久拉了個長長的音。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可得提醒你啊!我們婚后你千萬不能惹我生氣,不然,這在咱們自己家又不是在皇宮,我無需看著別人臉色過日子,肯定就沒人能管得住我了,所以,你要是敢不對我好,小心我二話不說直接揍你一頓再把你攆出房間,你就休想再回房住了,知道了嗎?”
離憂寵溺地笑了笑。
“知道了。”
時光如流水,壽宴之期轉眼就來臨了。久久為求給皇太后留下個好印象,便特地可著皇太后的喜好精心準備了一番,換掉皇太后向來看不上眼的白色衣裙,著了身清爽淡雅的水藍色繡荷花襦裙,叫蓉兒替她挽了個端莊發型,一只青玉流蘇銀簪點綴其上,便跟隨喬家夫婦上了馬車,前往了皇宮。
皇宮之內,因著今年沁棠園中的海棠花開得甚好,此次壽宴便就擺在了沁棠園。離憂早早到于此地,卻并未先進園給皇太后賀壽,反倒坐于園外的假山處不停張望,直到眼前出現三個極為熟悉的身影,他才笑逐顏開地迎上前去,行了一禮。
“師父,師娘。”
喬紹豐本與喬夫人和喬久久暢談得開心,沒注意到假山那地方還有人在啊!冷不丁見得一個人躥出來到至他面前發聲,饒是他膽子再大,也得被嚇上一跳,當時就小聲驚呼了句。
“呀!”
待看清是離憂,才松了口氣。
“是憂兒啊!嚇為師一跳。你怎么在這里呆著還沒進去啊?”
離憂略有羞意地撓了撓頭。
“徒兒這不是想等著師父師娘以及久久來了,再一起進去嘛!”
喬紹豐一貫是個幽默的性子,從他知曉離憂與久久的關系后,就一直憋著要同離憂玩笑玩笑呢!只是這段時日未有機會見面才作罷了。今日,承蒙皇太后壽宴的恩澤,可算是見著面了,那他怎么也不可能放過這調侃他徒兒的好機會啊!便明了一笑,微微頷首。
“哦,原來如此啊!那憂兒,趁著現在還沒進園子,為師有一些話想要問一問你,你說說,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瞞著為師沒講清楚呢?”
未等離憂回話,久久白凈的小臉倏地暈染兩團紅霞,上前扯著喬紹豐的胳膊搖晃,阻攔喬紹豐道:
“爹!你不是說好不提此事的嗎?你怎么說話不算數啊?況且,這八字都還沒有一撇呢!你現在問有什么用啊?叫人家聽了,還以為是我要上趕著嫁人呢!”
喬紹豐被他寶貝閨女晃得站不穩腳,登時投了降。
“哎呀!我這不就是逗逗你師兄嘛!再說了,這誰說的還沒有一撇啊!我看這一捺都呼之欲出了。”
指了指久久身著的水藍色襦裙,又指了指離憂的水藍衣衫。
“你瞧瞧,你倆穿的衣服眼瞅就是一對,肯定是你倆提前商量好的吧?”
久久辯解道:
“哪有!明明是他抄襲我好不好?是他跟我說,讓我一出場就得令太后娘娘眼前一亮,那我就想著各家的小姐今日必然都會穿得光鮮亮麗,我若也那么穿,不就混到人堆里,沒法讓太后娘娘印象深刻了嘛!我就按照你以前教我的出奇制勝,昨日就讓他陪我上街去買了件顏色素雅的襦裙。所以,誰跟他商量好了?他這完全都是抄襲我的創意!”
怕喬紹豐不信,催促離憂趕快一起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