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跟我爹說,是不是?”
離憂極其聽話,對喬紹豐道:
“是,師父,久久確實沒和我商量過,是我想著和她穿得相似些,容易引起皇祖母的注意,這才自作主張,穿了與久久同色衣服的。”
喬紹豐在這件事上確然是想多了,但他可不這么認為,仍然滿眼不相信地和喬夫人開玩笑。
“瞧瞧,瞧瞧,這婦唱夫隨的樣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兩個早就成婚了呢!”
久久對自己這一大把年紀還如此頑皮的老爹無奈死了。
“什么婦唱夫隨啊!爹你一個大將軍,怎么跟個阿婆一樣喜歡亂嚼舌根?叫你朝中同僚聽了去,鐵定要在你背后笑話你的。”
喬紹豐不懼威脅,指著空蕩蕩的周圍。
“哪有同僚?你看看這哪有爹的朝中同僚?人家早就都進園中參拜了,誰能聽見?現在就咱們一家人在此,又沒有外人,你這小丫頭還不許爹說說實話啊?”
久久駁回喬紹豐口中之言。
“可是你說的也不是實話啊!”
喬紹豐堅持道:
“怎么不是實話?你讓憂兒同我解釋他就立馬解釋了,這般聽你的話,不是婦唱夫隨是什么?”
久久快要哭了似的仰天長嘯。
“哎呀!解釋不清了。”
幽怨地瞪向離憂,小拳頭舉起來打了離憂一下。
“都怪你!沒事給我送什么花呀!要不是你送花,咱倆的事也不會被我爹我娘知道,我也不用天天被他們兩個笑話了,我這一世英名,全都毀于你的手里了!”
離憂好笑地看著久久。
“哈,我逗你開心我還有錯了?行行行,我的錯我的錯,以后,我再慢慢把你這一世英名全都找補回來,這總行了吧?”
久久雄赳赳氣昂昂地與離憂拌嘴。
“你補,你怎么補?”
喬紹豐插話道:
“怎么補都是婚后再考慮的事了,等你們日后能夠順利成婚,那你們想怎么補就怎么補,現在呀,咱們還是得快些進園給太后娘娘賀壽了,不然誤了時辰,可就是大不敬之罪了。”
離憂點頭贊同。
“師父說得是,那咱們就快些進去吧!”
久久故意氣離憂,從原來站的地方繞到她娘身旁。
“哼,我才不跟你離得那么近進去呢!我跟我娘一起進去。”
孩子氣的行為惹得喬紹豐與離憂相視一笑,之后,四人同行向沁棠園走了進去,徑直到至皇太后所坐的位置前,離憂打頭謙恭道:
“孫兒拜見皇祖母,父皇,母后,愿皇祖母福澤綿長,萬壽無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