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紹豐隨之說著。
“臣攜夫人小女拜見陛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大皇子,恭賀太后娘娘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一席話說定,本就已隨喬紹豐行禮的喬夫人與久久跟著齊聲開口。
“臣婦恭賀太后娘娘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臣女恭賀太后娘娘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皇太后原在微笑與皇帝絮語,說著方才來此賀壽的千金們哪個瞧著不錯哪個不太滿意,忽聞耳邊響起賀壽之聲,便忙回過頭來,卻頓時被眼前的久久驚得愣了一瞬,忍不住夸贊道:
“呦!這喬家丫頭怎生得如此水靈?竟像那畫上的天宮仙子一般。”
示意久久坐到她的身邊。
“來,快過來,讓哀家好好瞧瞧。”
與皇太后同坐一席,照理說很不合宮中規矩,但皇太后愿意給自己這一殊榮,可見多多少少是有些喜歡自己的,那為著宴會結束后,離憂請旨賜婚之事能更順暢無阻,她提前跟皇太后親近親近也未嘗不可,便端莊有禮地屈膝道:
“是。”
邁步向皇太后身側走去,與此同時,聽皇太后招呼喬紹豐與離憂。
“喬將軍,你也別多禮了,帶著夫人入座吧!還有憂兒,你也快去坐著吧!”
“是。”
“是。”
話間,久久便已經坐到了皇太后身側,皇太后拉起久久的手,眼里抑制不住地流露出喜愛之情。
“丫頭,告訴哀家,你叫什么名字啊?”
“回太后娘娘的話,臣女名叫喬久久。”
“可是長長久久的久?”
“回太后娘娘,是,爹娘希望臣女一生可以長長久久地快活幸福,便就取了久久二字。”
“嗯,這名字寓意真是不錯,好聽極了。”
拍了拍久久的臉蛋。
“人長得也是標志得很,真是個好丫頭。”
久久謙虛道:
“太后娘娘謬贊,臣女愧不敢當。”
長相清麗貌美勝過別家小姐,舉止又十分得體大方,皇太后不禁在短時間內就對久久很是喜歡,便不準備放久久回去喬紹豐那里坐著了。
“誒!敢當敢當,你這丫頭就不必謙虛了。馬上就要開宴了,你就陪哀家一直坐在這,可好?”
久久莞爾一笑。
“自然是好,只要太后娘娘不嫌棄臣女,那臣女就謹遵太后娘娘懿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