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過來,哀家有份禮物要送給你。”
何嫣聞言過去,跪在皇太后身邊,皇太后自頭上取下一支翡翠簪子。
“這簪子是哀家前些日子新得的,顏色青嫩,哀家瞧著丫頭你正值青春年華,比哀家更適合戴此簪子,便就送給你了。”
替何嫣將簪子插進了發髻里,端詳一番。
“瞧!看上去果然更加光彩照人了。”
頓了頓。
“你這丫頭剛才一舞過后也累了吧?就別在這兒跪著了,快回座上歇著去,否則,哀家可是要心疼了。”
何嫣得了賞賜自然高興,況且,還是皇太后親手為她所戴,在她看來這已是莫大的榮寵,心思純良的她瞬時笑眼一彎,趕忙謝了恩。
“是,臣女謝過太后娘娘賞賜。”
話罷,步履款款地回到座位上,皇太后也輕聲道:
“真是個好丫頭。”
原是關乎待客之道的一句客套贊嘆,未料皇后卻接過了話茬。
“可不是嘛!這嫣兒啊,可是臣妾母家最漂亮最懂事的孩子了,琴棋書畫舞就無她所不擅長的,臣妾一直惦記著要幫她尋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好夫婿,不然,可不真真是委屈了這么一個優秀的好孩子嘛!母后,您說是吧?”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普天之下,大約也只有她的大皇孫才符合此等條件了,可皇太后并不想指這門親事,便揣著明白裝糊涂道:
“皇后說得極是,確實是個漂亮的好丫頭,不過說起漂亮呀,哀家倒覺得,最漂亮的要當屬喬將軍家的丫頭了。”
眼不見旁人地輕撫久久的面頰。
“瞧瞧,多好看多水靈啊!真真是傾國傾城,美若天仙。”
皇后一時不曉得該說些什么扭轉局面,可皇帝畢竟是皇太后的親兒子,眼見自己母親這般喜歡久久,便了然了皇太后的意思,搭話道:
“母后說得不錯,朕也覺著喬將軍的女兒確實十分出眾。”
轉頭看向喬紹豐的方向。
“喬將軍,不知令千金可否婚配了?”
喬紹豐立馬行人臣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