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舒道:“閩越緊缺戰馬,許以交易戰馬。”
牧野無咎道:“宿舒,那閩越國使者有多少人,何時到達?”
宿舒道:“閩越國派了郡馬柳詠為使者,歐陽萬泰、裴潛為護衛,大船十艘,他們已經自馬石山下沓津登岸,暫住都里鎮。”
牧野無咎道:“他們珠寶金銀幾何?”
宿舒道:“黃金五萬兩,白銀十萬兩啊!”
牧野無咎道:“好!先命他們在卑沙城相見,我稱王之日就地斬殺。”
宿舒道:“閩越護使將軍歐陽萬泰、裴潛尚有兵士五千,戰船五艘駐扎沓津,閩越水軍強橫,不易對付。”
牧野無咎道:“將軍韓起率兵一萬,驅戰馬一千假作交易,火燒其船。”
宿舒道:“將軍神機妙算,大筆財寶送上門來。”
牧野無咎笑道:“此事做成,兩位都是大功一件。”
數人接下來便詳細計議細節。張郁青已經無心再聽,心中暗思:柳詠南下不知吉兇,怎會做了閩越國使者,必定是同名同姓之人。
一夜,張郁青心煩意亂,眼前盡是柳詠的模樣。次日,張郁青便決定親自前去一探。他到了青泥浦岸邊官道等了半個時辰,果見打著閩越使團旗號的使者到來。為首者騎著高頭大馬,正是兩個模樣清秀的使者,其中一人正是柳詠。使者團駐馬歇息,張郁青請守衛士兵傳達昔日故人求見。片刻,傳令兵返回道:“特使大人不知何人是張郁青,你速速離開吧。”張郁青心中納悶,自己與柳詠親如兄弟,為何拒絕相見,難道另有隱情,不如夜間偷偷入營。
夜間,張郁青潛入大營。只見柳詠正與另一使者對飲。柳詠道:“郡主,近日憶起一些往事。”那使者摘下帽子竟是一名驚艷絕俗的女子,雙眼如明月,嬌靨如玉,輕聲道:“柳郎伴我千里至此,瑤兒心滿意足,九死尤未悔也!”柳詠道:“勿吐不祥之言,你我相知,還望天長地久。”郡主道:“柳郎相約每日一詩,今日可有佳句?”柳詠沉吟道:“冰肌自是生來瘦。那更分飛后。日長簾幕望黃昏。及至黃昏時候轉銷魂。君還知道相思苦。怎忍拋奴去。不辭迢遞過關山。只恐別郎容易見郎難。”
張郁青觀察至此,認定此人必是柳詠,天下無人有此才情,跳了出來道:“柳詠兄弟,此刻安樂無邊,豈知大難在即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