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詠與郡主跳了起來。郡主道:“你是何人?膽敢擅闖大營。”張郁青道:“柳詠兄弟,可記得區區賤名張郁青乎?”柳詠凝眉道:“張郁青?張郁青?好像哪里聽到過?”
張郁青道:“柳詠兄弟,你怎么了?為何白日我營外求見,你卻不見我?”
柳詠道:“沒有人通報啊?你白日求見了么?”
張郁青道:“你怎么,賢弟?”
柳詠道:“我失憶了,只記得自己的名字,卻不知自己身份家世,更不知過往種種經歷。”張郁青道:“你我在泰山派結為兄弟,你可全都忘記了?”郡主道:“柳郎,你可忘記那徐有海騙你的事情了,你失憶之事知道者眾,怕又是來陷害你的賊人?”柳詠頓時臉色大變,滿臉痛惜不能言。
張郁青道:“此女白日阻我等相見,必是心有謀劃,此乃險地,明日便有大敵來臨,你快隨我走吧!”
郡主道:“又是這番說辭,挑撥離間之人何其多也?若為夢瑤復仇,此刻便是良機。”
柳詠拔出雙劍道:“歹人又來傷害羽瑤么?”
柳詠一劍指天,一劍指張郁青,乃是動手的禮招。張郁青不愿與他交手,搖搖頭道:“兄弟,我不信你真要與我刀兵相見。”柳詠道:“徐有海也是如此說。”柳詠忽而劍氣大盛,右劍拍地,劍氣淡淡形成一個太極八卦陣。劍氣有形。張郁青意欲輕功退開,卻發覺劍氣侵入雙腿筋脈,竟是難以運氣。他大驚之余,連忙運造化功護體罡氣擋住柳詠一劍。只見雙劍如雨連綿不絕攻來,張郁青步步后退,天絕地滅大紫陽手擊出一掌,將柳詠擊退。幸這一掌兩人都竭盡全力,如同山洪暴發,勁氣四射,整座大營轟然而倒,圍來的士兵仰面摔飛出去。柳詠吐了口鮮血,委頓在地。張郁青大急道:“柳詠兄弟,你怎么樣?我可傷了你?”郡主道:“你傷我柳郎,我跟你拼啦。”郡主舉劍沖來,張郁青食指一彈,崩飛郡主的單劍。
張郁青道:“遼東都護牧野無咎設局,要強殺人滅口,搶了你們的珠寶。信與不信,盡在你們!”
張郁青轉身快步而去。
柳詠雖然半信半疑,思及牧野無咎諸多形跡,也懷疑牧野無咎有所陰謀,便命羽瑤盡率大軍為后援,自率十名侍者如卑沙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