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曜敗陣返回,道:“他的內力陰勁凝聚如絲如發,灼熱難耐,倏鉆陡戳,防不勝防,五臟六腑如同自燃,內力難聚,更可怕的是與之交手頭腦昏沉,會生幻象。”
張郁青道:“這是安息帝國的圣火神功,我在《阿維斯陀》曾讀過關于這門武功的概述,因其過于怪誕而未敢涉及,一只修煉的是《天地陰陽大悲賦》中的武功。”張郁青備述前事。
尉遲曜道:“看來這個吐火羅人乃是絕世奇才,深通安息帝國與大秦帝國的絕世武學。”
張郁青道:“這門邪功實在怪異,今日呼屠徵仰天大笑,充滿詭異奸詐之意,當是受了那邪功的影響。他的功力當是得到了高人傳功,難以應付?”
鳩摩羅什道:“我來試試施主的造化功。”
莎車王尚不知鳩摩羅什還有武功,皆驚奇看著那高僧。
鳩摩羅什道:“施主造化功雖然奪天地造化,內力自然滋生,卻沒有《太易經》的先天真氣,化解戾氣,鎮人心脈的妙用。若尉遲王子的《太易經》還不能破呼屠徵邪功,那么施主恐怕連心神也難守住。”
張郁青道:“愿大師教我。”
鳩摩羅什道:“吾信奉大乘佛法,修煉《大品般若功》,那辟邪清心的內功,再加上《天地陰陽大悲賦》中的誅魔指當可破其邪功。”
張郁青道:“大師也知道《天地陰陽大悲賦》?”
“貧僧傳教于健馱羅,有一位武學宗師曾提及中土道家鬼谷子的無上武功絕學。那誅魔指正是攝人心脈之超絕武功。”
張郁青一夜未眠,聽鳩摩羅什傳其《大品般若功》的修煉法門,次日已經領悟其佛心無邊,萬物波動,五色無相的精妙法門。鳩摩羅什道:“造化功與任何內力皆可相融,并不反噬,我傳你十年功力助你破敵。”次日決戰,張郁青與呼屠徵交手,其不僅招式怪異,反常道而行,內力更是陰損刁鉆,張郁青幻象叢生,似乎深陷地獄火海,無邊無際,風火相聲,百鬼索命。張郁青以《大品般若功》法門催動造化功內力,頓時幻象解除,誅魔指正中呼屠徵心脈,佛門內勁侵入其體內,呼屠徵心神受佛門內力影響,正邪交互,頓時邪功便威力大減,張郁青一舉而勝之。
張郁青為于闐、烏秅、皮山、西夜、依耐、蒲犁、莎車七國第一勇士,眾皆拜服,當得知張郁青乃大匜朝鷹揚將軍,更是歡欣鼓舞!張郁青率四萬大軍征戰,破疏勒軍,國王兜題詐降,反被尉遲曜識破,張郁青斬殺兜題,入盤橐城,并其地,令萬年守之,黎弇輔佐。夯土城墻,依托地勢。整個疏勒是平原,唯有盤橐城市一片十丈高紅色山崗,盤旋而上。
蔥嶺,號稱世界的肚臍眼,天山山脈和昆侖山脈在這里打了個結。向東北,到烏孫領略山川美景;向西到索格狄亞納,在澤拉夫尚河畔,欣賞亞歷山大遺留城堡;而在大宛,可以體會人間亂世,這里上百種族雜居,日復一日的血腥仇殺。亞歷山大東征遺留的希臘士兵的后裔勉力維持這里的統治。
大宛這塊盆地東有蔥嶺,南有阿賴山,北為庫馬拉山和費爾干納山,后世稱之為費爾干納盆地。卡拉河、納倫河合而為一匯為藥殺水(錫尓河),也稱之為真珠河。